常简单,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在本地并无特殊背景,案发当日也并未登上游艇,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方芷没有丈夫,也没有男朋友,她在一家小公司做财务,平时比较内向,朋友并不多。除了父母,她还有一个亲弟弟。不过案发时她亲弟弟出差在外,也具备不在场证明。
“事实上,我安排人对游艇派对的宾客名单做了初步核查,没发现任何人和方芷之间存在明显的关联。
“因此,仇杀这条线,似乎走不通了。
“我是昨天来的淮市,住的地方正好离方芷的父母很近,也就上门拜访了一趟。
“她的父母住着很不错的、远超他们收入的大平层。这是拿夏可欣给他们的赔偿款换的。事实上……”
许辞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下,“提到方芷的时候,两位老人的情绪还挺平和的。她虽然死了,但他们得到了一大笔钱。这笔钱足够买一个大房子,让他们的儿子娶到老婆。
“所以,不仅是方芷的父母,包括她的弟弟,都对赔偿款感到很满意。他们不仅具备不在场证明,似乎也没有动机。”
宋隐也不免皱了眉,随即道:“所以目前看来,还是韦一山和江暮雨的嫌疑最大?”
“单从动机来看,似乎是这样的。”许辞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游艇上的宾客太多,排查起来有难度。只能说目前情况是这样。
“另外,从整体上来说,本案嫌疑最大的人,仍然是你。”
宋隐问:“除了凶器身上的指纹,还有什么不利于我?”
许辞道:“经调查,第一案发现场,就是那艘救生艇。”
“我没有动机。”
“韦一山替你找到了动机。他反复对警察强调,一定是你和夏可欣在争夺救生艇的使用权时发生了口角,一时失手把她给杀了。”
宋隐当即反驳:“这叫什么动机?”
许辞道:“韦一山表示,是他让保镖强行把夏可欣带上救生艇的,并确定把救生艇放离了主船。
“他不知道你是怎么去到救生艇的。
“但在他看来,一定是夏可欣不愿意离开,非要回游艇上,你却想回老码头,因此与她产生了矛盾。”
沉默了一会儿,宋隐再问:“所以,现在不仅所有直接证据都指向我,我连动机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