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更何况他也许会被判处死刑, 根本也没有余生可过。
“大哥,你怎么了?”
女人醒了过来,勾着飞鸿的脖子甜腻地撒着娇,“睡醒了吗?要再来一次吗?”
飞鸿却一把推开了她。
大概是想到病床上的阿云, 他忽然没了兴致。
“行了,你该走了。”飞鸿道,“昨晚就不该留你过夜。”
“哇,你居然说这种话?你好渣哦,可是我好喜欢哦。”
女人留恋地看着他,“大哥加个微信?下次有好酒,我还找你?”
“呵,你喜欢的是我,还是我给你挣的提成?”
“瞧你这话说的,还不允许人家都喜欢啊?”
床头的手机这个时候震动了起来。
飞鸿上前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他没空和女人扯皮,赶紧用钱打发了她,然后严肃地接起了电话:“嗯?好的,我知道了。”
“嗯嗯。好。我马上就到。”
“……明白。我会再换个地方住。”
“放心,房东没见过我的脸。”
“我这就过去。”
……
20分钟后,飞鸿穿着一身高级西装,去到了一家私密度非常高的商务会所中。
被穿着旗袍的漂亮服务生领着去往包厢的时候,他时不时会透过走廊上大理石柱面、以及锃亮电梯的反光,仔细审视自己穿上西装的模样,乃至行为举止方面的细节。
他自诩为兽类,却披上了人皮,正用尽全力地模仿着那些达官贵人的模样。
他甚至怕被服务生笑话。
他曾穷到需要去素斋店蹭免费的斋饭吃,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出入这种地方。
及至包厢,飞鸿先看到了戴着面具的joker。
他正在调酒,像是打算招待客人。
过了一会儿,他等的客人来了——韦一山。
韦一山穿得很随便,披的外套既像睡衣,又像麻袋。
看到他的那一刻,飞鸿不免自惭形秽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真正的大佬来这种地方,是不需要特意包装自己的。因为他知道没人敢笑话他。
韦一山看起来非常气急败坏。
他“砰”地一下摔上门,大步流星走进屋,扬手指着joker,似乎下一刻就要痛骂出声。
但他大概终究顾及着什么,转而把气全都撒到了飞鸿的身上。
上前直接给了飞鸿一个耳光,韦一山再朝他踹了一脚。
飞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