锉伦到底怎么来的,也许会对还原夏可欣的故事有用,帮助我们发现别的破案思路。”
“嗯,你提到的这点,我之前也考虑过。不过调查发现,夏可欣并没有使用麻醉剂的资质,这要专业医师才能操作。”
连潮道,“另外,我也找夏可欣的助理问过。他否认他们会使用麻醉剂。
“他表示,少数情况下,如果客户实在对疼痛不耐受,可以自行购买局部的外用麻醉膏,比如复方利多卡因乳膏,但这种药膏只会让皮肤表层麻木,不会导致意识模糊,与咪达唑仑镇静催眠、抑制中枢神经的作用机制完全不同。
“夏可欣的助理还表示,有的麻醉剂会导致局部皮肤血液循环变慢,继而导致色料难以均匀渗透进真皮层,影响最终的效果。所以他们一般都不建议客户使用任何麻醉剂。”
“当然,”话锋一转,连潮又道,“这只是助理的一面之词。刚才许支也提到,搞不好韦一山滥用精神性药物,对咪达唑仑上瘾。那么夏可欣可能会为他提供咪达唑仑也没准。这些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简单地讨论几句后,宋隐去了一趟卫生间。
他刚要进去,不料碰到了握着手机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温叙白。
两人这么猝不及防地互相打了个照面,颇有点狭路相逢的味道。
温叙白看向宋隐的目光依然复杂而充满怀疑。
不过他暂时没多说什么,朝宋隐点点头就离开了。
宋隐倒是叫住了他:“我以为你会审我一次。”
“旁听许支的审讯后,我觉得此事可以延后。”温叙白停下脚步道,“反正我估计,暂时从你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比如joker到底长什么样,嗯?在你面前,他还一直戴着面具吗?”
宋隐面沉如水,像是根本没听出他话语里的尖锐,只是问:“你们到底查到了什么,以至于注意到了那艘游艇?”
温叙白摇头:“无可奉告。”
“那么,上船之后,经过一番检查,你们发现了可疑物品,或者可疑人员吗?”
“无可奉告。”
宋隐难得没对温叙白冷脸相对,好脾气似的提醒他道:“刚开始我以为,joker又要玩什么恶趣味的游戏,所以故意安排了我和那具尸体待在一起。
“也因此,他会在带我离开前,给我注射麻醉剂。
“但想来,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他了,现在他更懂得权衡利弊,不会不顾海警即将登船的风险盲目行事。
“凶杀案确实和他没关系。这种情况下,他为什么要给我注射麻醉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