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她死了?怎么死的?不是啊,什么情况?”
“在夏令营的时候,你和她关系怎么样?”
“呃……应该算不上好。她太土了嘛,还老是闹笑话。我当时吧,也不成熟,老当众看她玩笑,让她下不来台。她后来都不怎么理我了……夏令营最后几天,她都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害,土土脸皮薄得很呢。”
连潮皱起眉来:“那么,张泽宇呢?他们关系怎么样?”
“不怎么样吧。可以说毫无关系啊!”
吴浩道,“我和张泽宇从小就是铁哥们。这些年,我从没见他和土土有过任何来往啊。我甚至没听他提过土土一句。
“哎呀,土土和我们实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哦对了,在夏令营的时候,我抓住过土土在看什么《流星花园》,我还笑她呢,说这种偶像剧都是骗人的。她可别以为,她损我和张泽宇几句,我俩就能当她的道明寺。
“其实吧,如果只是谈谈恋爱,也不是不可以。但父母不会同意我们娶那种家庭的女人的。哎,也是没办法。”
连潮再问:“方芷这些年和张泽宇毫无联系,你确定?”
“确定啊。”吴浩道,“张泽宇也就学生时代在淮市待过,后来主要住在香港和加拿大。事实上,那次夏令营结束,他就转去香港上学了。两个人不可能有联系啊。”
“那么,夏令营期间呢?他们二人关系如何?”
“我想想啊……哦对,我想起来了,他俩不合,真不合!咳咳,这不合的主要原因,可能还在我……
“刚开始土土和他,算是面子上还过得去吧。他俩在一个小组,很多游戏啊、比赛啊,都要一起完成。
“我这个人呢,嘴挺碎,就爱开他俩玩笑。
“有次晚上……我记得我们当时在黄石公园露营吧,大家无聊嘛,就玩起了塔罗牌。
“我其实不会塔罗,就是纯瞎掰嘛,我让张泽宇抽了三张牌,然后根据牌面说,他以后注定娶土土为妻。”
吴浩不由拍了下大腿。
冷不防回忆起当年的场景,他依然觉得好笑。
他记得自己是这样一本正经对两人讲的:
“第一张是恋人牌啊!你看这牌面上一男一女站着,中间还有个光溜溜的小天使,这不就是天定的缘分嘛!瞧见没?老天爷都让你俩凑一对,跑都跑不掉!可是呢……”
吴浩贱兮兮地故作神秘:“第二张抽出来是恶魔牌诶。这张牌有点可怕的说。你们看,牌上俩人的手被铁链子绑着,跟拴一块儿似的……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