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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凤送完我这东西,就辞职了,后来人也联系不上了。我就在想,该不会这是她违规从死人身上获取的吧?
“也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看就是年轻人身上的皮,哪个做父母的愿意自己孩子的皮在死后被人弄走,落个不能完整落葬的结局呢?
“可惜了,我一直没有亲口问凤凤。
“我更没想到……没想到她自尽了。哎,这可真是……”
宋隐的目光从冰柜移到马厚德脸上,又问:“她为什么会去给你带来这样一份人体皮瓣?是你让她这么做的吗?”
“没有!我确实无意识地说过什么修复材料都比不上真的人皮之类的花。但我没真奢望能得到这样一份材料啊!
“艺术是艺术,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我不可能为了一份材料去杀人取皮,也不可能命令凤凤为我这么做啊!”
马厚德的表情显得有些痛心,“凤凤这孩子吧……哎,我知道,她对我怀有一颗感恩的心,一直想做点什么来回馈我。
“但我真没想到,她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去盗取尸体身上的皮啊……对了,二位警官还没回答我,她就是未经死者的家属允许,进行了人皮盗取,对吗?”
宋隐目光一凛,只是冷冷盯着他问:“看来你不知道这个死者是方芷?”
马厚德的表情竟显得非常困惑:“方芷是谁?”
宋隐当即给他看了肖兰微博上的那张合照:“肖兰搂着的姑娘就是方芷。冰柜里的人体皮瓣,就是从她身上获取的。方芷曾在古博物馆当志愿者,你都和她合照了,为何说不认识?”
“啊,那是馆长安排的聚餐活动,活动上好多人呢……志愿者也有很多,我哪能全都认识?”
马厚德眯起眼睛凑近,仔细地看了看宋隐手机上的照片,这才又道,“啊,方芷这个名字,我确实没印象,当然,看到照片上的这张脸,我还是有几分熟悉的,应该是见过。”
对于方芷,马厚德既然能给出这样的回答,想必被问到夏可欣时,他也会有类似的说辞。
宋隐干脆不问了,将话题重新带到了汪凤喜身上:“汪凤喜整容这件事,你知道吗?”
马厚德陷入了沉默,半晌后才点了点头。
他张了张嘴,似乎觉得喉头有些干涩,流连地看了一眼那些仕女图,又道:“二位警官,如果不需要再看这里,我们去外面聊,怎么样?我想喝点茶。”
连潮上前一步,却是挡住了他离开这间屋子的去路。
他跟着看了一眼这屋子里各式各样的仕女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