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年前呢,我去看病,也实在是被逼无奈。哎,到了我这个年纪,这个地位,也摆脱不了被催婚嘛!
“喏,我去看个病,把这病历随时带着,再遇见不长眼想给我说媒的,就可以直接把病历甩人脸上,让人家没话说!我这也实在是被他们搞烦了!”
宋隐再问他:“你看的是生殖科?还是普通男科?”
马厚德道:“19岁那会儿的话,我都看过。”
“两年前的这份病历上,医生建议你看心理医生,你去了吗?“
“没有。我说了嘛,这份病历,是为了堵住说媒人的嘴的。我不是抱着治病的目的去的,看什么心理医生?”
宋隐点点头,又问:“那么,你19岁那会儿呢?当时医生的诊断结果,和现在一样吗?”
“那会儿的医生没那么专业。再说那个年代,哪有什么心理医生的说法?”马厚德道,“不过男科医生的判断结果,跟现在的医生差不多吧。他当时说我身体本身没问题,可能是心理压力大才会这样。
“当时那学姐是我初恋,非常漂亮,是校花,很多人追求。我面对她的时候,就很有压力,这第一次失败了,后面每次压力更大,也就反而更不行……”
“后来没再尝试过治疗?”
“没有。我没心思了,再说也没时间。我当时真的很忙,太忙了!”
此时此刻,连潮将病历又看了一遍,回忆了整个问询的过程,便上网搜索起了马厚德的资料。
幸好他是个名字,上过电视,也多次接受过采访,相关新闻报道很多,连潮得以很快对马厚德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马厚德,其父是有名的国画大师,为人风流,情人无数,在与原配离婚后,移居了美国,据说现在已经三婚甚至四婚了。
其母是唱粤剧的,据说是在网上聊天室认识了一个法国人,后来与他一同去了北非,两人的感情似乎不错,共同养育了很多孩子。
马厚德在采访里称,父母经常吵架,他每每都会感到很害怕。
不敢面对那一幕幕争吵,他会让自己躲到阁楼里画画,少年时期的基础功便是这样打下的。
他对父母有着很复杂的感情。
就拿父亲举例,他既厌恶父亲、畏惧父亲,却居然又会不自觉地崇拜父亲。
他是在父亲的影响下,才走上了画画这条路,最终如愿考进了位于淮市的、在全国都有名的江澜美院,并且主攻的也是国画。
马厚德家境殷实,从小就没吃过生活的苦。
在普通工人家庭几代人挤在筒子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