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辈隐晦地表达过“不许”后,连潮却登堂入室,趁着夜色穿过走廊,去到了宋隐的房间里。
他面沉如水,五官看不出任何表情,拧开门把手的时候,手掌却微微有些出汗。毕竟他从小循规蹈矩,很听长辈的话。这种事对他来说,属实是第一回。
他自诩要管着宋隐,却发现自己被宋隐带“叛逆”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新鲜,似乎也有着别样的刺激。
开门,屋内大灯没开,只有床头灯投射出朦胧的圆形光亮。
光影之中,大床上鼓起了一个包,那是宋隐正睡在那里。
轻手轻脚把房门重新关好,锁上,连潮一步步走到床边。
宋隐把脸埋在了被子里,像是故意不看他。
连潮翻身上床,一只手臂将宋隐连同被子一起揽入怀里,一只手则不由分说伸进被窝,自后往前地握住宋隐纤细柔软的脖颈,中指正好按在了喉结处。
“宋宋,怎么就睡不着了?”连潮在宋隐耳边问。
“就是睡不着。”宋隐继续把脸埋着,说话时喉结滑动着,弄得连潮中指的指腹微微有些发痒。
“我不在,不习惯?”
宋隐不答。
连潮又道:“还是说,不被束缚的话,就不习惯?”
宋隐依然没说话,但从被子里露出的耳朵分明红了。
连潮把这抹红色看进眼底,中指轻轻抚着宋隐的喉结:“这里可没有手铐。”
话音落下后,宋隐先是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却见被子一阵起伏,然后他的一只手伸了出来。
他的手里竟赫然是好几根领带,看来是知道连潮要来,特意刚从衣柜里取出来的。
朦胧昏暗的灯光下,连潮的瞳孔沉得深不见底。
宋隐仍没看他,不知不觉间还把脸埋得更深了。
然而因为这个动作,他的后颈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漆黑的光影下,一切都是深色的。
唯独宋隐露出的半截脖子,还有那只握着领带的手白得发亮。
丝绸质地的、泛着幽暗光泽的几条深色领带,暧昧地缠绕在这只骨节匀称、白皙修长的手指上,简直惑人得不可思议。
让人忍不住设想,如果这只手的主人的全身衣服褪去,那线条优美、不着寸缕、雪白滑腻的身体,被绑上这些与肤色反差极大的深色领带时,该有多让人魂牵梦萦。
连潮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紧接着他的手指先是抚上宋隐的手腕,用一条领带松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