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然后另一只手取代领带不断地、持续地在那两片柔软处拍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宋隐眼睛上的领带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
他脚背绷直了又收紧,十指深深陷入了床单。
所有的挣扎、羞耻,都在这一刻化为了飞灰,只剩下本能的趋从。
他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不……要……”
“嗯?没听清?”连潮问他,“要还是不要?”
“……连潮你……”
“该叫我什么?”
“我……”
宋隐抿紧了嘴,不肯求饶。
其实此刻他也很矛盾。
生理与理智在互相较劲。
他的身体在这种感觉里沦陷。
可理智却在抗拒这一切。
沦为欲望奴隶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警惕。
多么奇怪,做人方面,他向来很有主见,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他的决定。
可在这方面,他居然有这种古怪的癖好,他一边为自己感到不耻,一边却又觉得难以抗拒。好在……好在对方是连潮。
只要连潮,好像就什么都可以了。
“不听话,要继续罚。”
“你要怎么——”
一个指节陷落。
然后是又一指节。
领带重重地落下。
一道又一道的红痕浮现。
到了后来宋隐整个后背都染上了一层绯意。
再后来他跪不住,重新趴了下去,两个脚背彻底绷紧,两条腿几乎成了两条直接。
连潮猜到了要发生什么。
可他及时伸手予以了制止,取来第五根领带系上了。
“你、你……”
宋隐的声音几乎控制不住地染上了哭腔,急速的呼吸就像是在呜咽。
“想好了吗?该叫我什么?”
“我……不……连潮……连队……领导……我……”
“还不乖?”
“……我、我知道了……老、老公,你放、放开我你——”
“乖,再叫一声。”
“……老公……”
“嗯,给你奖励。”
连潮俯身。
碾了进去。
与此同时也将那根领带解开了。
巨大圆满与快意席卷而来。
宋隐感到灵魂霎时抽离,拽着所有的感官飘向了天际,然后俯身看向自己。
他的身体像是一滩被月光煮沸的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正无法抑制地颤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