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潮做过功课,听说那样会导致发烧,先前也就一直做了防护。
然而某次套意外破了之后,宋隐并无异样,也不知道是否能称为天赋异禀,于是这一次,连潮就那么任由自己交付了。
收紧的星云霎时被雨水的灌溉填满。
不久之后,连潮总算抽身离去。
宋隐缓过劲来,回头看向他:“要……要去洗澡?我和你一起去。”
站在床边回过头,连潮的目光从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掠过,落在了宋隐的身上,将这具身体当下所有的痕迹尽收眼底,双眸霎时一沉。
然后他俯下身,在宋隐额头温柔地留下一个吻,语气强势而却不容置疑:“我先去,你再去。”
“为什么?”宋隐似是不解。
连潮又把他双手双脚用领带绑上了:“多在里面留一会儿。”
宋隐:“……”
“乖,听话,老实趴着,不许动。”
“……嗯,好。”
浴室的淋水声很快响起。
宋隐很老实地趴着。
他还有些困,于是轻轻阖上了眼。
不得不承认,昨晚的一切都是刺激兴奋而令人愉悦的。
尤其是在违背母亲的意愿做这种事的情况下。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长着一身反骨,非要和母亲这么暗自较劲。
无论如何,精神在这一夜后得到了很彻底的放松。
宋隐几乎就要重新睡着。
然而下一刻,敲门声居然响了起来。
“哥?哥!你没事儿吧!手机怎么一直不回消息啊,平时这个点你早就起了呀!”姜南祺的声音传了过来。
“哥,哥,你身体不会出问题吧?我有点担心。”
“连队又是什么情况啊?我刚看他不在,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
姜南祺仿佛在夺命连环问。
宋隐当即睁开眼睛,额头已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觉得不能轻易开口回答姜南祺。
他的声音沙哑到任谁都能听出不对劲。
那他该怎么……
就在宋隐踌躇间,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姜南祺一声喊:“哥?你不会真出事儿了?你等等,我马上就去拿备用钥匙!”
水声太大,淋浴间距离房门又有些远,也不知道连潮能不能听到后及时赶出来,宋隐皱起眉来,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双脚双手分别使着劲儿,为的是尝试把领带挣脱开来。
后来他几乎是靠蛮力把双脚分开的。
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