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看了一圈周围。
他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狭窄、黑暗、充满汽油和灰尘味道的空间里。
这里是……是、是汽车的后备厢?
这后备厢既然如此狭窄,破旧,应该并不属于刚才那辆高级商务车。
自己昏迷期间,已经被换了一辆车!
反应过来这一点的时候,马厚德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很快他还意识到,车身并不平,似乎正以车头向下的方式倾斜着。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厚德越来越不安,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猛地抬眼望去,他借着车尾灯的光亮,看见连潮一步步走到了自己面前。
明白什么过来似的,马厚德愤怒地开口:
“你、你到底搞什么?
“现在警察还玩屈打成招那一套?
“我会起诉你的,我一定会……
“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折磨我?!想逼我承认我没有犯过的罪?!”
……
愤怒喊叫的同时,马厚德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一下。
他的力气尚未恢复,并未能折腾出太大的动静,不过车身倾斜得厉害,终究还是被带得狠狠晃了一下。
马厚德立刻住嘴了。
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他心中的愤怒很快被惶恐与不安取代。
他实在心虚。
毕竟他真的犯了罪。
说服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后,马厚德心中转了几个念头,似乎想好了该怎么办。
他当即换了副嘴脸,开口道:“连队,别这样,别吓我!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我不是主谋。我可以交代的!
“我也就是……就是参与了洗钱而已。
“不、不是参与,我是被胁迫的!
“你去查韦一山啊!是他胁迫我为他办事的!
“他在澳门、香港、新加坡等地都有公司,拍卖公司。我制造的假古董,在那边的拍卖行过一道,有了拍卖记录,就有资格拿到内地市场来拍卖了……
“但其实买东西的那些人根本不懂古董文物,也不喜欢它们,只是为了洗钱……
“我起到了一个背书人的作用。有我的名字出现,那些假货就会被赋予价值……我是被迫的!!!”
……
马厚德的话,被轻轻的一声“啧”所打断了。
随即只听面前的连潮道:“这么容易就交代了一切,果然还是该把你先解决掉。”
“你……你、你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