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某个朋友一笔钱,再将这笔钱打到夏可欣工作室的账户上,名义是纹身。”
女明星曾这样对连潮说道:
“连警官,其实夏可欣想让我真的做一个纹身的。但我刚接了一部电影,按照人设,不该有纹身,所以我始终没肯。
“这、警官先生,我真是在喝多了的情况下答应帮她这个忙的,我想着金额也就一百万左右,也不算大……这不是有问题吧?
“我不太懂啊,她搞这种操作,是想偷税漏税?呀,不对呀,我这么做,增加了她的收入,她反而要多交税呀,我真的不懂!”
转述了女明星的这句话,连潮又道:“现在看来,夏可欣确实很有可能以‘纹身收入’的名义,掩盖其他非法收益。
“顺着这条线,我会继续调查。
“你呢,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问这话的同时,连潮拿起汤勺,给宋隐盛了碗还温热的冬瓜排骨汤。
“谢谢。”宋隐接过碗,道了声谢,眉头却微微蹙起,回忆着今天他那边的调查情况。
“这几件绢花的制作完全遵循古法,没有用到任何现代材料如合成皮脂,其成型过程也无需借助3d打印这类技术,因此无需特定的高科技鉴定方式。
“几位专家在初步会诊后,倾向性意见比较一致。从形制、丝织工艺和矿物颜料的运用来看,那三件绢花确实符合唐代中晚期的典型特征,尤其是花瓣的层叠方式和基底的处理,完全没有破绽。”
连潮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微蹙:“你应该有告诉专家们,马厚德的技艺足够以假乱真。”
“当然。”宋隐道,“不过他们依然认为,博物馆里的都是真品,而并非仿制品。如果真是这样……”
连潮眉头皱得更紧:“如果真是这样,这就和我们之前的推测不太一样了。我们最初怀疑他利用修复之便,用高仿掉包了博物馆的真品,存在私自贩卖珍贵文物的嫌疑。”
“这就是关键所在。”宋隐抬起眼,眼神锐利,“我们之前的侦查方向可能出现了偏差。博物馆里的,从一开始就是真品,从未被掉包。马厚德根本没有必要去偷换它们。”
连潮身体微微前倾:“你的意思是……他煞费苦心,利用修复文物的名义拿到那些真品,目的不是为了占有,而只是为了……更好地模仿?而他的根本目的是——”
“洗钱。”
宋隐表情极为严肃,“昨晚我给温叙白打过电话。经历了游艇派对的事,再加上姜叔叔被抓,他恐怕更怀疑我了,不肯透露给我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