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策划上了。
“好,行,让我想想……
“哦是,我有次听见他打电话,好像隐约听见了拍卖什么的……我没听清。难道他要在游艇上举办拍卖会?”
查到这一环,关于韦一山和马厚德的具体合作方式,连潮、宋隐他们已经能梳理出一个大概——
韦一山恐怕控股、或者深度合作了一下中小型拍卖行。
马厚德制作仿制品,将之这家拍卖行进行网络专场拍卖。拍品图录会制作得非常精良,但宣传力度很小,几乎是“静悄悄”地上拍,与此同时,它属于“自拍自卖”。
也即,韦一山安排关联的“代拍人”出价,确保作品以预设的高价“成交”。
之所以要进行这一步,是为了让这次“成交”产生一份合法的拍卖记录、成交证书和发票。
这件艺术品从此在市场上有了“公开的”身份和价格。
这就是两人合作的第一环。
至于第二环,韦一山会通过其掌控的、更为私密的渠道,比如游艇派对上的私下接洽,将这件已经有了“拍卖记录”的艺术品,展示给有洗钱需求的客户。
客户通过向韦一山控制的空壳公司支付“货款”,将巨额黑钱注入。
作为回报,客户获得这件带有“辉煌拍卖履历”和“马厚德鉴定背书”的艺术品。
至此,黑钱通过这笔看似合法的艺术品交易,被伪装成了“购藏款”。
马厚德之所以重要,靠的是他在文物界的名誉。
他是这一系列操作中的关键“防火墙”。
尽管交易是私下的,但艺术品作为实体,在运输、展示、质押过程中,有被第三方专家、机构甚至调查人员偶然看到的风险。
一件粗制滥造的仿品可能瞬间被识破,从而引火烧身。
马厚德制作的“高仿品”,却能经受住资深人士的近距离审视。即使有人怀疑,但只要不是动用国家级实验室的科技检测,仅凭眼学,很难找到破绽。
他用自己的技艺,为整个黑产链条建立了一道坚固的“技术防火墙”,极大降低了因物品本身穿帮而暴露的风险。
此外,马厚德也是这些“艺术品”定价的基石。
洗钱不是扔钱,需要一个合乎逻辑的理由来解释这笔巨额资金流动。
一幅“宋代古画”值5000万是合理的;一幅无名氏的现代仿品也标5000万,会立刻被银行、税务或经侦部门盯上。
马厚德能编织一个完美的、跟文物有关的传承故事。
他能利用自己的学术地位和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