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部位的重点防护,避免在掩体不足的直线通道与其交火!”
“收到。”
支队长回复道,“我们已经与主办方取得联络,要到了细节设计图,会立刻发送给大家。
“整个迷宫,包括艺术街区,也已全线安排布控,迷宫里的所有人,务必注意安全!”
“明白。”
与支队长通完话,连潮再对先前独自进入悖论门的刑警道,“黄谷梁,盗画者非常危险,能使用这种狙击枪,恐怕有雇佣兵的经历。你先尽快往外围撤,等待支援,切不可与他硬拼!”
连潮通过对讲机与各路人员展开快速高效的沟通。
很快他还进入了单独的频道,与温叙白商量起布控的相关事宜。
宋隐一边听着,一边缓缓走到了空荡荡的展柜前。
恒温系统早已停止,防弹玻璃罩被移开后,只在展台上留下一个方正的、边缘清晰的浅痕,就像是一块疤。
冷白的灯光从上方落下,将宋隐整个人笼在一层寂静的光晕里,些微的尘土正在其间微微浮沉。
宋隐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只是微微垂着眼,将目光落在展台的“那道疤”上。
耳麦里传来的各种声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了。
宋隐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嘴唇抿得很紧,雾一般的眼睛好似结了冰,底下藏着无声的暗涌。
joker设计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杀张泽宇和韦一山。
他只是为了盗画。
可是,如果他真的出现了……
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一幅画吗?
不应该。
哪怕那幅画藏着跟他有关的重要线索,也不应该。
“宋宋你看,这个副本教会我们一个道理——
“永远不要只为单一目的去做一件事。那样既没有效率,还容易被人看穿。
“我们的每一个举动,都是一步棋,也许在一开始它们看起来毫不相干,甚至互相矛盾,但最终会结合在一起,达成我们真正想要的目的。”
久远之前,joker说过的话惊雷般炸在了宋隐的耳边。
他的目光从那空无一物的展柜,缓缓移向旁边方芷那永恒微笑的投影,再移到破碎的监控墙,最后定格在连潮挺直专注的背影上。
不对劲。
一定还有别的。
joker真正想掩盖的、或者真正想达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种近乎直觉的冰冷预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看着眼前连潮的背影,宋隐的心脏重重一沉,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