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邪教分子是我,洗钱的是我,杀死林喆的杀手,也是我安排的。之所以监控拍到了连潮的脸,是因为我用到了3d打印技术。”
宋隐近乎漠然地说道,“另外,林喆的屋里可能找到凶手留下的血迹、毛发等,经检验会发现dna与连潮一样。
“然而这也可以解释。
“我和连潮是恋人关系……至少昨天之前还是。
“我一直和他同居,获取他的这些东西,并伪装是凶手留在现场的,太容易了。更何况我还是熟练掌握相关技术的法医?”
顿了顿,宋隐又道:“当然,joker如果想要把所有一切推给连潮,他或许会在与林喆的交易以及联系方式上做文章。
“但这方面,其实不需要有过多的担心。
“毕竟,比起能不能嫁祸给连潮,joker更在意的,一定是交易与联系方式本身的绝对隐秘性。
“平时joker和林喆如果需要通过用手机联系,一定会通过端与端加密,并且支持阅后即焚的通讯软件,与此同时他们多半还用到伪基站或gps信号伪造器,以伪造ip
“交易的话,他们可能会用到门罗币一类的隐私币,在暗网上进行。这类币种交易无法追踪。
“换句话说,警方应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甚至永远无法证明,林喆在为joker效力。
“那么当然,他们也不能证明,这些事一定跟连潮有关。
“但我不一样。早就想好了有这么一天,我以前故意在海外炒过币,还开了好几个说不清资金来源的账户。
“不仅如此,由于我外公的关系,我时不时还会参与艺术品投资相关的展览、沙龙,也认识很多艺术圈的人。
“甚至我私下里还参与过一些艺术品拍卖的活动。
“总之,我预埋了很多线,如果调查方向转向我,它们全都会成为我操纵洗钱网络的佐证——”
宋隐抱着咖啡杯缓缓喝着。
他的语气像是在如诉家常:“joker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没人知道他真的存在。他可以利用这个特质,将一切嫁祸给连潮。我也可以利用这个特质,承担着将一切罪名。
“甚至由于我提早做了诸多准备,我会比连潮看起来更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搞不好那个韦一山也会认为我是邪教安插在警方的内应,做口供的时候,他一定会说出这件事。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我12岁那年就进入了邪教,至今也没有脱离。我假借雨夜杀人魔的名头杀了自己的父亲,还害死了自己的外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