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方需要与办案单位的相关人员,就新出现的重大嫌疑人的相关线索、以及本案可能存在的方向性错误进行紧急沟通,这关系到是否继续错误羁押。你比我更知道该用什么法律条文去申请。”
这一番话,连潮说得清晰而有条理。
徐源凝视他片刻,感觉到他眼神里濒临崩溃的情绪,似乎在一刻被强行收拢,全部化作了某种带着钝痛的锋利。
再度推了推眼镜,徐源终究点了头:“明白了,我可以申请一次谈话。理由是‘发现可能影响案件定性并与在侦另案存在重大关联的新情况,需当面沟通’。
“我可以推进支队给温叙白那边发函,最终让他凭借专案组侦查员的身份参与。
“但是连队,我要提醒你,这种谈话需要在正式的提讯室进行,全程会有录音录像。
“届时,你和温队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记录在案。
“关于宋隐,无论你有任何猜测,或者有任何情绪,必须用刑警讨论案情的语言去包装。
“一旦你失控,或者说破些不该说的话……不但会害了你自己,更可能立刻危及宋隐的安全。”
·
两日后,连潮见到了温叙白。
提讯室方方正正的,连窗户都没有,看起来比律师会见室更加冰冷肃穆。
一张金属桌将空间一分为二。
连潮与温叙白相对而坐,徐源握着一堆文件坐在侧方。
高清摄像头从角落俯视而下,红色的录音指示灯持续亮着,空气似乎在这间屋子里短暂地凝固了。
徐源轻咳几声,走程序般介绍了本次会面的情况。
接下来他便把这里交给了连潮与温叙白。
两个人望着对方,俱是沉默不语。
后来还是连潮先有了动作。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在温叙白紧绷的脸上:“温队,那本《阴兽》我没有看懂。
“事关重大,有劳你当面向我解释一下,这本书暗示着宋隐用了什么样的作案手法?
“又或者,他通过这本书获取到了怎样的‘作案灵感’?”
温叙白喉结动了动,用很快的语速道:“宋隐在遇见你后不久,声称自己存在一个名叫joker的前男友。后来见到我,他也是这么说的。
“哪怕在一个月前的案情大会上,听我转述了我所知道的信息后,所有警察也都觉得,joker是真实存在的——
“正是joker杀了孟丽萍,也杀了宋禄,还找了孟小刚当替死鬼,让他死在了新龙村。
“宋隐通过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