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推理,我也会做。连队……如果凶手一直是随机作案,他怎么知道那一天,宋宋的窗户偏偏没有关?
“他怎么知道,偏偏是同一天,宋禄喝醉了无法反抗?”
“我感觉宋隐这些年一直在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联系。其中就有那个‘雨夜杀人魔’!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但我担心他越陷越深,我……我怕他真的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我告诉你这一切,是希望你能阻止他。
“我觉得只有你能阻止他了。”
……
现在的情况是怎样呢?
徐含芳是否认为,自己没能阻止宋隐,反而把他推向了那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她是否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宋隐?
姜南祺呢?
他会否相信,自己一直崇拜尊敬的哥哥,居然真的是杀过很多人的邪教头目?
如果宋隐知道这一切,又该怎么想?
连潮的眼睛似乎没有一丝光亮。
他的目光来回扫过徐含芳和姜南祺的脸,似乎想要搞清楚他们的每个微表情。
仿佛他们但凡流露出一丁点怀疑,他就会替宋隐感到委屈。
沉默许久后,连潮反问:“你真的认为,他是凶手吗?”
这句话,连潮是替宋隐问的。
似乎也是替自己问的。
现在似乎只有他愿意试着相信宋隐是无辜的。
于是他在努力寻求认同者。
“我……”
徐含芳一时语塞。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没了言语。
一旁,姜南祺忍不住开口道:“我是不信的。至少刚开始不信。可是……可是连队,我哥他为什么跑呢?
“如果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不回来解释清楚?妈这几天没睡过一个整觉,我们都……”
被至亲之人怀疑,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连潮无从想象。
这一刻,他甚至庆幸宋隐不用直面这一切。
这顿饭后来是三人的沉默声中吃完的。
一餐毕了,连潮先去付了款,然后他看向徐含芳问:“宋隐小时候住的地方……也就是宋禄被杀的地方,还在吗?”
徐含芳有些惊讶,但也点了点头:“在的。出了命案,房子不好转手。再说我也不想转手。毕竟我一直对那案子有疑惑,想着也许保留着那里的一切,有一天就能搞清真相……”
连潮果断道:“我想去看看,有劳你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