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应该不影响交流。
“她是个苦命人,前夫抛弃了她,她来淮市投奔儿子,但儿子结婚后也不太管她……徐爷爷想找护工,我就推荐了她,想着她也能顺便挣点钱。”
“嗯好,我知道了,有劳你。我马上去医院。我打算买些吃的带过去,珍姐喜欢吃什么?广式的?”
那日,宋隐去茶餐厅打包了很多吃的。
去到医院后,他也第一次见到了珍姐。
那时候珍姐大概四十来岁,身形瘦削,穿着普通的化纤质地的衣服,脚上则是塑料凉鞋,朴素得近乎寒碜,但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
宋隐到的时候,她刚用热毛巾为徐若来擦完脸,拧毛巾的动作暴露了她粗糙的手指,看得出她生活得一直不易。
“啊,这就是宋宋吧?你好你好。刚一直听徐生说起你。”
珍姐转过头来望向宋隐。
她的普通话果然很不好,有些拘谨地笑着,这笑容让她脸上细密的皱纹看起来更多也更深了。
“你好。有劳你照顾外公了。”宋隐把吃的放在床头柜上,“我带了些吃的。请用。对了,怎么称呼你?也叫珍姐?”
“都好。都好。”
珍姐端起脸盆,“我先去把毛巾洗一下!等会儿我先喂徐生吃!”
自那之后,徐若来便一直由珍姐照顾。
珍姐接受过专业的护工培训,为人朴实,干活勤快,宋隐也就格外放心。
在她的照顾下,徐若来康复得很快,出院后几乎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宋隐为此还特意请了珍姐和joker吃饭。
后来徐若来干脆把珍姐聘为了住家保姆。
宋隐敏锐地感觉到什么,找了外公私下商谈:“外公,多年来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其实是不放心的。你如果喜欢她,我觉得其他方面不是问题。
“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
“珍姐的儿子好像欠了很多外债,虽然她儿子不孝,不管她,但她放不下儿子,老想把赚来的工资贴补过去……这方面,我还是有些顾虑的。
“就算珍姐朴实,没别的想法,我担心她儿子知道你们的事儿后,会打你财产的主意。”
对于宋隐这番话,徐若来倒是哭笑不得:“什么‘我们的事儿’?你年纪小小,想法还挺多,我和阿珍可没没事儿。
“一年内我都干不了重活了,院子完全没法打理。还有,我那些作品,材料……都需要力气。
“阿珍踏实能干,这些活都能做,我才请了她的。我半截身体入土的人了,余下的时间还要用来出些好作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