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太可惜了,苏老师,多好一姑娘啊!”
“苏老师确实太可惜了。”
“苏老师非常敬业,每天加班,根本不回家的!”
“害,你有所不知,这并不完全是因为她敬业……我觉得主要是她不想回家。你们不知道吧,她找我申请过教师宿舍,想搬到学校住。”
“诶我懂我懂,她那个妈,挺让人窒息的。有次我约她出门喝咖啡逛街,好家伙,她妈跟了过来,说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在外。”
……
总的来说,记者无从得知雨夜杀人魔是谁,也找不到任何相关线索,在发现苏琴这里有故事可挖后,也就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母女关系这个课题上面。
最后记者们这样总结道——
“失去丈夫后,有的女人会把感情寄托在女儿上,把女儿当做丈夫般的存在。这种情况在东亚地区尤其普遍。这是一种很畸形的社会现象……
“我们无从得知,28岁的苏琴第一次独自离家度假时,接到来自母亲的62个电话轰炸时的心情。
“我们也无从得知,她死前在跟母亲打的那通长达60分钟的电话里说了些什么。
“但我们认为,她的母亲应该要为她的悲剧承担一定责任。
“她被母亲压得喘不过气,这才找了个借口出门度假。她之所以非要说找了‘男朋友’,恐怕只是为了和母亲赌气。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是在度假期间,她被凶手盯上了……”
最后一个受害人叫石秋雨。
那一年,37岁的他被发现死于个人画室。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父亲就病逝了,他是跟着母亲长大的。
不过据身边的朋友们反馈,他和母亲关系并不好,成年后就搬出来独自居住了。
大概是因为他母亲不支持他爱好的关系。
他的母亲坚信“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认为他成天握着一支笔作画这种事,称得上是“不务正业”。
由于石秋雨独来独往,并不喜欢找朋友们倾诉,对于他和母亲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不愉快,没有人知晓细节。
然而有一件广为人知的事是,石秋雨35岁那年,画过一幅曾引起很大争议的画,这幅画的名字就叫《母亲》。
该画作的技法惊人,但画中的母亲非常丑陋不堪。
在这幅画里,母亲就像一具肿胀的、皮肤呈青灰色的尸体,瘫坐在一张破旧的藤椅里。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溃烂的斑块,骨节突出的手指看起来像失去了生命力的枯藤,却偏偏力气很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