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也不能一直盯着病人,是不是?我这楼上还有很多活呢。我确实不能保证他们没离开过。现在也查不了那会儿的监控。但我能肯定,9点钟左右,他们肯定回来了!
“因为我晚上10点就要下班了嘛,我肯定要确保,他们在我下班前回来。人不能在我手上丢了呀。”
“嗯?现在是改问杜明哲了吗?”
“我印象里他真的也一直都在……”
“周六那天的具体情况?我看看啊……喏,周六那天,是小柳值白班的。我帮你把她找来。”
“你们好。我是小柳。”
“这两个人呐?有印象的。”
“对,周六的时候,杜婉晴一直在啊。杜明哲?他也在的吧。”
“主治医师交代过,病人的情况都稳定了,除了血糖指标,其他的不需要特别留意。
“我上午下午,各去给对完全测了一次血糖。我记得她儿子那会儿也在啊!”
“咦?这么说起来……我是没有亲眼看到杜什么来着……他叫杜明哲是吧?
“嗯,我想起来了,我那会儿确实没有看到过他的脸。”
“我记得,我进病房的时候,听到洗手间有水流声,还有杜明哲说话的声音。”
“啊,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就说嘛,这件事我记了10年,肯定是有原因的!那对母子给我一种说不清楚的,细思极恐的感觉!”
“你们应该知道吧,测血糖要用仪器扎一下手指,我给杜婉晴这么做的时候,她忽然冲卫生间骂了句,‘我的手指都出血了,你不管我吗?’
“他儿子就很卑微地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拉肚子耽误了,另外还要忙着帮她洗衣服什么的,等会儿就从卫生间出来了,绝对不会不管她。”
“类似的事,上午下午各发生了一次,我印象太深了,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也都还记得。
“我觉得吧,对于杜明哲来说,这样的原生家庭真的很恐怖。”
这几天,郑晨还找到了一个名叫马丽雯的人。
她现在自己开店做了老板,当年案发期间,则在那家医院做护士,曾负责给杜婉晴量体温。
“哦,我记得,我是夜班,早上8点下的班。
“早上我是6点去量的体温,那会儿我见到了杜明哲。
“我确定,我见到的是本人。他母亲很凶,他人倒还不错,挺有礼貌的。”
如此,母子俩营造出了一种他们一直在医院的情况。
但实际上,这其中有很大的运作空间。
周六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