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后来一不留神被警方发现了言语里的破绽,她又改称,一切都是杜明哲逼她做的,全程语言流畅,细节充沛,仿佛已在心中演练过千百遍。
“老赵的事情……确实只是意外啊。
“我当时之所以抛尸,是慌了,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主要是我当时不相信警察!
“那片区的警察,我认识的,老刘,他追求过我,被我拒绝了。然后他就记恨上了我!他肯定会判我死刑的……所以我才不敢报警……
“早知道……早知道的话,我不会那么做的。我没有杀人啊!”
“其他男人?我不知道的。
“谁跟踪过我,发现了野狼沟,然后效仿我吧……我一个弱女子,我能杀什么人啊?谁会相信这种事啊?!”
“后来……后来来了淮市,那些事情,也都是杜明哲主谋的。是他把人骗回家杀掉的。他心理有问题!
“是,他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我没把他教育好……但主要原因在他啊。我看是他亲爹基因有毛病吧!
“很多事情都是他……都是他逼我做的,如果我不照做,他会把老赵的事说出去……我一个生着重病的女人,我能怎么办?我害怕啊……我都是被他胁迫的!”
“求求你们,看在我也是受害者的份上,看在我病成这样……原谅我,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没有必要说谎啊……我病这么重,还能活多久呢?我干嘛说谎呢!我没有必要的嘛!”
“真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们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
雨还在下着。
江南的梅雨季似乎永无止境的沉闷。
去医院见过杜婉晴一面后,连潮又带着蒋民去审讯室见到了杜明哲。
他先是跟杜明哲就一部分案件细节做了确认,随后便提到了杜婉晴的口供问题。
“她把这一切都推给你,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连潮问。
杜明哲微笑着摇摇头:“我知道她会这么说。”
“你怨恨她吗?”
“……我不知道。和她成为共谋,这件事既让我感到恐惧,又让我感到甜蜜。我终究是和妈妈最亲密无间的那个人。我和她共享着,这份不能与其他任何人讲的秘密。”
轻轻呼出一口气,连潮目光一沉,再问:“石秋雨之后,为什么没再杀人?因为车祸导致的残废?”
杜明哲回答得很诚恳:“残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那之后,淮市似乎在打击邪教,到处都在加装摄像头,我知道,一旦再做这种事情,我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