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对方却无故失踪了。
“我委托人打出这个电话的时间,恰恰也是淮市刑侦大队王永昌副队,以及刑警梁舟,声称在嫌疑人住处的后门看到‘我’的时间。这是他们二人的口供笔录,请看。
“然而事实上,他们看到的不是我,而是joker。
“没错,joker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话到这里,连潮目光一沉。
会议桌旁,汪竞意的表情也有着罕见的凝重。
他又何尝想过,他在这世上竟还有一个外甥?
“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搞清楚原委。
“先说回我那位委托人吧。
“当发现接生婆的儿子早已被joker盯上后,我让委托人迅速离开了那里,以免遭遇不测。
“淮市乃至江澜省,都是那帮人的地盘,我的委托人独自在那里调查,非常不安全,随时可能被灭口,于是我让他转而回到帝都找线索,毕竟孟丽萍曾在这边上过学,也生活过一段时间。
“我的委托人陆续找到了孟丽萍的校友、老师,多方走访后,找到了一位至关重要的人物——
“那是一位曾与孟丽萍发生过婚外情的导师。
“这位导师对当年的事缄默如深,闭口不提。
“我的委托人找了很多中间人,付出了大量时间精力乃至财力,不久前,他总算答应了与我的委托人见面沟通。
“这也是我们最近才彻底搞清楚真相的主要原因。
“请看这些论文目录,全都是孟丽萍读博期间,这位导师以自己为第一作者的身份发表的。
“现在他已经对我的委托人亲口承认,这些论文,其实主要都是孟丽萍的功劳。”
大屏幕上顿时出现了在某知名论文库输入这位导师的名字后,出现的一系列论文名称的截图——
《关于胚胎形态学分级对活力的评价,以及最佳移植胚胎数的探讨》
《原发性卵巢功能衰竭患者经体外受精-胚胎移植后成功妊娠的实际案例分析》
《in-vitro fertilization and embryo transfer in a natural cycle》
……
再次开口,连潮的声音变得沙哑了许多,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睛也不免染上了几分倦意与疲惫。
“前阵子洗清嫌疑,从看守所出来后,我回了一趟帝都,为的便是仔细寻找父母曾留下过的纸质病历。
“我发现,我父母曾去过萌芽生殖专科医院做过试管婴儿,病例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