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有点疼。”
joker端起筷子看向他:“你动过手脚的那颗牙么?”
宋隐没说话。
他又夹起一块排骨,只不过换了一边嚼。
joker看着他道:“你牙齿里藏着的东西,在见珍姐之前, 你就自行把它取掉了,你还要求珍姐在第二天,将它捏碎后扔进垃圾桶。
“你没有对珍姐掩饰这些,也就没想对我掩饰。
“所以宋宋,从见到珍姐的第一天起,你其实就在通过她告诉我,你想杀我。”
宋隐吐出排骨,将之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只是问:“那珍姐照做了吗?”
joker反问:“你没把那颗临时牙冠安好?牙龈发炎了?”
“还好。”
宋隐垂着眼眸淡淡道。
joker盯他半晌,夹了一口菜,却没有吃,只是放在了碗里:“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宋隐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道:“从茂县到这岛上的那几天,我是昏迷的,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如果‘雨夜杀人魔’案告破那会儿,你打印给我的就是当日的新闻,那我知道,今天是6月14日,是……连潮的生日。
“当年,你说这是你的生日。
“你还用这个密码,进入我家,杀了我父亲。”
“那么宋宋,”
joker的一双眼睛看起来有些莫测,“你没告诉过我你家的房门密码。那天我过去,只是用告诉你的那个生日试了试,不料门真的打开了。宋宋,这意味着当年你——”
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宋隐打断道:“我当时只是觉得,如果你再被人追、我又不在家没法开窗让你躲的话,你能从大门进来。”
宋隐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他当年留那样的密码,是基于好心。
但他换来的结果是,joker杀了宋禄,并且把这件事嫁祸给了自己。
当然,joker并不认为宋隐说得完全是实话。
如果只是希望我在被人追的时候,能有个地方躲……他为什么不直接把房门密码告诉我,反而要让我去猜?
又或者说,即便他真的只是抱着这个目的,设置了这个密码,却也不直接告诉我,这背后本就藏着某种微妙、暧昧、却也无比真挚的情愫。
空调嘶嘶吐着冷气,冷风自上而下地吹过来。
光线从栏杆内的气窗斜射下来,在矮桌上切割出明暗交界,将两人分隔在光与影的两端。
白色的灰尘在光束里起起落落。
宋隐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