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蛛丝马迹。
当然,这次的走访并不顺利。
当地势力盘根错节,人们对陌生面孔充满警惕。
以连潮为代表的警察们身着便衣,需依靠国际协作渠道提供的掩护,极其小心地行事才行。
时间是上午。
出海的人已经归来。
沿着河岸走出后不久,连潮的目光锁定了码头边一个正在修补渔网的老者。
老人皮肤黝黑如礁石,指节粗大,一看就常年与大海搏斗,这种人往往是活的海事地图。
温叙白把手伸进兜里握住枪柄,留在几步外警戒。
连潮带着翻译缓步上前,用事先学会的简单问候语尝试着搭话,并递上了一根烟。
老者抬起双眼,浑浊的眼珠在他脸上停了停,没接烟,只是摇了摇头,手下修补的动作更快了。
连潮转而拿出邹川的照片。
翻译帮他问着老者是否见过这个人,又或者最近是否有陌生的船只、人群在这边活动。
老渔民眼皮微抬,快速扫了一眼照片,又迅速垂下,快速嘟囔了几句话。
翻译听明白后皱起眉,向连潮道:“他说自己不知道。”
连潮还欲问为什么,老者已拎起渔网和工具匆匆离开了。
他刻意避开了码头人多处,走向了一片安静的、堆满旧船板的滩涂——
·
海岛之上。牢笼之内。
珍姐给宋隐送饭的时候看到了他脸上的伤。
尚显新鲜的划痕从左侧颧骨斜向下,不算深,却足够醒目,边缘泛着细微的红肿,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珍姐不由皱起眉,语气带了几分忧虑:“徐老要是看见你这样,肯定是会心疼的。”
宋隐没接话,只是沉默地接过了食盒。
低下头的时候,几缕黑发落下来,发梢微微扫过眉骨,让此刻的他看上去格外锐利。
珍姐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你俩就不能和好吗?不说成为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至少可以不那么针锋相对啊。
“说起来,宋宋,这还是你教我的……人要往前看。”
顿了顿,珍姐又道,“过去失去了再多,那都是沉没成本,不应该用过去的沉没成本,来影响未来的决策,这可是你教我的原话。
“你看,我没再和我那倒霉儿子有所牵扯了,可你呢?”
“joker这个人,过去的大是大非先不提,咱就说现在和以后吧。现在那些经历过种种创伤的信徒们,在这岛上过的还真是很不错的日子。
“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