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说……该如何解决问题呢?”
夜风继续呜咽着。
祈神廊里的无数双眼睛依然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三人的交谈持续了很久,直到第一缕阳光重新眷顾这座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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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清晨。
祈祷之地的白沙被太阳染成了淡金。
咸涩的空气弥漫着庄重与肃穆。
这次有差不多60名左右的信徒,拥有了穿过祈神廊,面见云神的资格。
云神早早等在了那片圣洁无比、没有一丝杂质的白色沙滩上。
祈神廊长而曲折。
每次路过墙上缺口,信徒们都能瞥见云神的某一部分。
要么是那一头漂移灵动的黑发,要么是那象征着圣洁的、无比纯白的衣袍。
每瞥见她的身影一次,他们都会变得更激动一些。
不少信徒都是等了许久许久之后,今天才第一次瞥见云神的衣角,他们忍不住激动地哭泣起来,停下来就地磕了几个头,这才肯继续往前走。
上午9点半,仪式正式开始。
“my dear evangelius rex.”
“our flesh is dust, our souls take wing.”
……
信徒们自发地念起了经文。
由于每日都会做数次这样的练习,他们的声音非常整齐,一阵一阵的,与正在冲刷沙滩的海浪互为呼应。
陈淑仪一向最守规矩。
为了达成所愿,她从来严格要求自己,力求永远当那个最积极的、最听指挥的、干所有活都最努力的人。
可是这一次,她终究忍不住坏了仪式的规矩,在诵经的过程,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瞧向了云神。
她的积分位于前列,坐在第一排。
因此她很容易看见云神此刻的模样。
从前云神在她的眼中是不可触摸、不可亵渎、至纯至美的,她根本不敢直视云神的容颜。
可眼下不知怎么,她生出了一种云神不过如此的感觉。
大概她真的离云神太近了。
她甚至能看见云神眼角的细纹。
云神的脸涂上了厚重的白色粉末,这样的妆容更加突出了她脸上的细纹,也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僵硬。
她也会长皱纹。
跟我这种普通女人有什么不同呢?
上个月……上个月云神的脸应该还是光滑的。
怎么会短短一个月就变成这样?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