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宋隐故作严肃,一本正经:“报告领导,那我真说了?”
“你说。”
“男人果然一上床就会变心。”
“……”
瞥见连潮的表情,宋隐笑了。
他推开连潮的手掌,转身走向了卧室。
看来是撩拨完人后,并不打算负责到底。
猝不及防间,只听身后传来重重几下脚步声,紧接着宋隐的腰被一只手揽过。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连队——”
“我看你是烧糊涂了。”
听出连潮语气的严厉,宋隐当即解释:“连队,误会了,我只是玩梗——”
连潮没接话,默默抱着宋隐大步朝卧室走去,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片刻后,宋隐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连潮俯下了身。
他几乎以为连潮要吻自己,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连潮却只是拉过被子将他严严实实盖好,甚至仔细地帮他掖紧了被角。
没能等到吻,宋隐睁开眼,侧头瞧向连潮。
只见连潮一双眼睛深不见底。
他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副手铐,不由分说地上前,“啪嗒”一下又将宋隐铐上了。
“连——”
“老实待着。粥好了我会拿给你。”
宋隐躺在温暖的大床上睡着了。
然后梦醒了。
他的身上依然有枷锁。
不过身下并没有柔软的床铺。
咸涩的风亘古不变地吹着。
他在冷冰冰的囚牢之中。
昨天发烧的时候,宋隐做了同样的梦。
不过当时这场梦没做完。
因为他被遥遥几声枪响惊醒了。
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宋隐看到了一道铁栏杆之外,双手交握,显得非常紧张的珍姐。
片刻后,珍姐的目光望了过来:“我去……打听下发生了什么。你这里没问题吧?”
“没问题。感冒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宋隐道,“你去吧。”
珍姐这一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不好意思啊,今天出了点状况……饿坏了吧?”
“我不要紧。”
宋隐摇摇头,接过食盒,将它摆上桌,端起筷子,“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珍姐双目有些失神。
重重叹了一口气,她道:“飞鸿和阿云……去世了。大致的经过,我打听了一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