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含芳摇头:“不知道。”
“在宋隐青少年阶段,他交过哪些朋友?”
“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清楚。
“是我当年做错,一心想拯救宋禄……我钻了牛角尖,不仅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保护好宋隐,反倒还责怪他,为什么不和我站在同一个战线,为什么要视父亲为仇人……
“我和宋隐那个时候关系很不好。他在学校的成绩,遇到了什么人和事……他通通不告诉我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交了那些朋友。当然,我知道他常去网吧,也撞见过他和一些人走在一起。但每次看见我,他们很快就拉着宋隐跑了,我是真不知道他们是谁……”
齐傲再问:“你父亲徐若来的佣人珍姐,你认识吗?”
这回徐含芳点了点头:“认识。”
“谈谈你对她的印象吧。”
“她很勤劳,把我父亲照顾得非常好……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所以,那个时候我防范心重,对她其实不太有好感,总觉得她即便收了钱,也不至于事无巨细成那样……
“我以为她想攀高枝,想嫁给我父亲,对她不是很友好。
“我也对父亲提过此事,但最终不欢而散。毕竟……在他眼里,我嫁给了一个他绝不认同的人,有什么资格管他。
“总的来说,我对她不太了解。我和父亲的关系很僵,我很少去父亲的住处。”
“那么,徐若来是怎么死的?你清楚吗?”齐傲再问。
“心脏病发作。”
徐含芳的脸色白了几分,眉头也紧紧皱着,大概是感觉到了内疚和痛苦,“他是被我气的……都怪我。
“甚至……甚至我是接到宋隐的电话,才知道他……”
“我想知道的是,”齐傲的声音和目光俱是沉了几分,“你有怀疑过徐若来之死不单纯,是他杀吗?”
徐含芳立刻张大了眼睛,表情里的震惊不似作假:“什么……什么意思?他确实是死于心脏病啊。
“父亲去世后,我跟医生沟通过很久。
“那会儿我很脑子乱,情绪找不到出口……父亲去世前不久,我刚和他吵过架,我知道他是我害死的。可我下意识想找其他责任人……所以我反复去医院找医生,要求封存病历什么的,一口咬定是他们抢救不当……
“后来,还是那位医生朋友骂醒了我,说我是不敢直面自己气死了父亲的事实,才非要和医生过不去。说来说去,是我罪该万死……
“无论如何,我父亲怎么可能是他杀呢?
“详细的病案、手术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