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何佳婷拧着包带,一脸心疼,“早上出门还欢天喜地的,这才过去一天,他就爸爸妈妈也不喊了,还把同学当成自己男朋友。”
“但是,在我跟他的对话当中,我发现他根本就不了解他口中所谓的老公,他甚至连对方的年龄都不清楚。”
“那肯定不了解的啊,他就是在编故事,”何佳婷笃定道,“我刚刚去接他,那小区又破又小,电梯还要手动按,一梯四户!我儿子那么嫌贫爱富,就是找男朋友,也会找个有钱的。”
医生与何佳婷是高中同学,他清清嗓子,“话也不能那么说。”
“汤嘉童,过来,我问你两个问题。”医生知道何佳婷也是个缺根筋的,他朝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少年招手。
汤嘉童抱着膝盖,前一摇后一摇,“我老公给我设置了晚上七点的门禁,待会儿我要是进不去家门,你们就完了。”
汤瑁山喝着茶冷笑,“说得你按时回家人家就让你进他家门一样,刚刚在人家家门口都快坐感冒了吧。”
这算是戳了汤嘉童的心窝子了。
“你说什么呢?小情侣之间吵吵闹闹不是很正常吗?你嫉妒我?”
汤瑁山说:“我看你真是脑子坏了。”
医生只能离开办公桌,起身走到汤嘉童身边的位置坐下,他轻声细语问道:“你还记得今天早上什么时候出的门吗?”
“早上七点,跟老公一起出的门。”
医生看着眼前这个还穿着高中生校服的少年一口一个老公,忍着笑,“你可以不提你的老公吗?”
汤嘉童蓦地扭头看着他,“跟我念,老公是天,老公是地,老公永远排第一。”
秦宁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看了看老同学,“我去下洗手间。”
医生离开后,汤嘉童拿出书包里的手机。
“密码还没忘记嘛。”何佳婷探头探脑。
汤嘉童捂着屏幕,在通讯录的最底下翻到了邵祚的联系方式。
不可思议,他竟然备注的是:邵祚。
汤嘉童一脸认真地将备注修改:aaa老公。
将备注修改至满意后,汤嘉童拨通号码,他将表情调整得乖巧,满脸期待。
“喂。”男生清冷的嗓音在听筒中响起。
“老公……”
啪。
汤嘉童的话都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少年捧着手机,怔愣半天,眼泪蓄积了两大汪,直到眼眶都盛不下了,泪水才滚滚而下。
他的老公是世界上最无情最狠心最贱的老公!
可是他爱邵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