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朝床边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黑色——他们学校校服的颜色。
继续往上看,邵祚没什么表情的脸正从上俯视着他。
汤嘉童大脑宕机,他一下就坐了起来,“老公。”
“吃饭。”邵祚说完便转身。
汤嘉童感觉这不对,他连滚带爬翻下了床,跟在邵祚身后,“可是我还没有给你做早餐呀。”
“我已经做好了。”
“谁准你自己做的?”
邵祚不理睬他了,汤嘉童从昨天带来的行李袋拿出校服换上,洗了脸刷了牙,坐到饭桌前,“饭来,饭来。”
两碗面条分别放到了餐桌上,汤嘉童伸手便要去端那碗有鸡蛋的。
邵祚挡开了他的手,把没有鸡蛋的放到了他的面前,“这是你的。”
“不不不。”汤嘉童摇着头,“这不是我的。”
邵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挑开面条,热雾腾腾,眉眼却显得尤为冷漠。
汤嘉童心中像梗了一块石头,他看着自己面前这碗白水面条,只有猪才会吃这样的面条。
他早就知道跟着邵祚会吃苦,但没想到会这么苦。
少年抽抽噎噎吃了小半碗面条,这跟他平时在家的伙食没法比,味蕾早已经被养得娇气升天,他实在吃不完,可又想着不能浪费粮食,还是老公亲手做的,他硬往口中塞,最后哇的一声把之前吃的都呕了出来。
最后他是哭着去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