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然后很快就接着说:“趴下,我给你抹药。”
汤嘉童二话不说脱了上衣和裤子,只穿一条白色底裤赤条条趴在了邵祚腿上。
“……”
少年的身材比例很好,细腰长腿,肩颈线条平滑流畅,没有一块多余的累赘的肉。
有些东西是后天带不来的,娘胎里就把后天给不了的全给他了。
命好得让人都讨厌不起来,只剩无力。
邵祚像腌肉似的给汤嘉童快速搽好了药,揣进被子中,汤嘉童还睁着一双夜猫子似的亮眼睛,“老公你真厉害,我又多喜欢你一点咯。”
“那我挺倒霉的。”
“口是心非。”
灯关掉后,汤嘉童明显还精神奕奕,他爬到邵祚身上,“老公,我的公公婆婆去哪里了?”
“……死了。”
少年几根柔软的手指头摸索到了邵祚的脸上,邵祚偏头躲开。
“你没有偷偷哭吗?一般人都会哭的,我妈妈死了我就天天哭。”
“哭过了。”邵祚没有再躲,任汤嘉童的手指放在自己的眼皮上。
“哭过就不哭了?爱的人不见了,难道不会想念一次,就哭一次。”
“那是你。”
“噢,我知道我是很爱哭的,老公你不许说我,好吗?”
汤嘉童估计是要睡着了,手指从他的脸上滑到了脖子上,但嘴里还没有停下呢喃。
“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以嫌弃我,但是老公不可以,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了。”
“我现在爱你,我就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可是当我真的被伤透的时候,你才知道,我的底色是绝情,我,决不回头。”
邵祚已经绝情地睡着。
汤嘉童摸到了邵祚敛起的眼皮,心想,果然,被爱的人都有恃无恐。
-
翌日,两人一前一后地进电梯,汤嘉童是连电梯都不会按的,他只管晃着手中的麦片杯,“谢谢老公给我泡麦片。”
他话很多,哪怕邵祚一路上半个字不讲,他也能呱呱唧唧嘀嘀咕咕地说一路。
“老公你说,电梯会不会到了某一层,然后外面站着一个认识我们的人,羡慕地看着我们说,哎哟,小夫妻俩感情真好。”汤嘉童幻想得眼睛都亮晶晶。
“老公我作业好像又没写。”
“老公,你买一辆自行车好吗?我想你载着我上学,我不想坐公交车,因为我不喜欢上面的味道。”
邵祚的上学之路从来没这么吵过。
拥挤的公交车车厢内大半都是学生,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