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他自作多情?
他梗着,还没发出声音来,邵祚又让他把裤子穿上。
“凭什么?”汤嘉童想都没想就说,“我就不穿,我以后都不穿。”
邵祚拿着勺子的手一顿,过了半天,“随你。”他道。
汤嘉童咬了一下嘴巴。
“可是别人都会看我。”
“你不穿裤子,别人当然会看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汤嘉童的脸白了红,红了白,“别人看我,你难道不会吃醋?你可是我老公……”
“我让你不穿裤子了?”
“现在的重点不是我穿不穿裤子!”
“你穿了裤子,就不存在你所谓的重点。”
“我就不穿!”汤嘉童发觉邵祚真还嘴,自己根本吵不过,他气得胸膛疯狂起伏,可是又毫无办法,在原地转了两圈,赤着脚踩上沙发,“我还在生你的气,昨天晚上的气。”
“为什么?”
汤嘉童盘腿坐了下来,托着腮,闷闷的,“因为你不等我一起吃饭。”
汤嘉童这个姿势是已经做好了吵很久的准备,但邵祚这回居然没有还嘴,只是一言不发地吃了两口东西,然后才罕见地多说了两句话,“汤嘉童,哪怕在你的认识你,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们是恋人,但我们也不用时时刻刻都绑在一起,我跟你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我饿了我就会吃东西,你饿了你也可以去吃东西。”
汤嘉童愣了好久,好久,然后猛地扑抱住邵祚的手臂,“我不要。”
不要什么?
邵祚怀疑自己说的,对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全篇没有提有关要不要的字眼。
“我等会要去超市,你自己在家写作业。”少年身上热烘烘的,胸膛更是,邵祚将对方推开,不到半秒,对方又挤靠了上来。
“那我也要去。”
邵祚面无表情地转头看着一脸天真的汤嘉童,“你知道你已经有多少作业落下了吗?”
“老公帮我写。”汤嘉童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被娇生惯养着长大,别说不写作业,杀人放火都好像能做到理所当然地让人帮他毁尸灭迹。
但邵祚从来不做这种事情。
“自己写。”
汤嘉童此刻心情莫名的好,因为邵祚今天早上和他说了最多的话,他把脑袋往前一探,拱进邵祚的怀里,“不嘛不嘛,老公帮我写。”
邵祚知道怎么把一块臭石头一脚给踢开,却不知道怎么把融化在手指上的棉花糖给掸干净。
汤嘉童骑到了邵祚的腰上,邵祚眼疾手快接住被他背撞下来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