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他把下嘴唇咬出了血印子,但望进邵祚眼底的时候,还有那一片蔷薇,他没那么害怕了。
跳下去的时候,汤嘉童甚至连眼睛都没闭。
但从天而降的重量还是让两个人都双双坠地,邵祚结结实实地垫在他底下,没让他摔着,汤嘉童心有余悸,抱紧了下面人的脖子,热泪滚滚,声音黏乎,“老公,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也不害怕了。”
“我们回家吧。”汤嘉童抽泣着小声说道。
上头窗户打开,邵祚抬眼看上去,汤瑁山出现在那上头,“汤嘉童!你不要命了!”
汤嘉童从邵祚身上爬起来,“我要命,要邵祚,不要你,不要阿姨妈!”
汤瑁山气得发抖,甚至气笑,“行,你什么都不要了,那现在就滚吧。”
“切,放什么狠话,谁怕你。”汤嘉童满不在乎道,回头看着邵祚,又是柔情似水,“老公,你受伤了。”
两个人离开得头也不回。
汤嘉童走出大门的时候,被邵祚牵着手,外套加小短裤,身无一物,他边走边唱,“我喜欢这样跟着你,随便你带我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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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又小又破的小旅馆房间,汤嘉童才有了家的感觉。
关了灯后,两个人都累得睁不开眼,邵祚的声音,很轻地响起。
“明天你自己去学校,我请假了。”
汤嘉童的瞌睡跑走一半,剩下的一半也不少,含含糊糊地说:“我一个人去不了学校。”
少年说完了话后,就睡着了,没一会儿,滚到了邵祚怀里,把脸往邵祚肩膀上埋,他睡觉不安分,爱动,但很安静,不管把手放在他身体哪个部位,手感都很好。
但邵祚没有触碰他,他也没有同汤嘉童一样快速入眠,他有睡意,脑中却还清醒。
他不像汤嘉童,汤嘉童生病了,想得很简单,只有“爱情”,没有面包。
他要考虑到两个人以后怎么生活,没有房子,没有经济来源。
靠他以前攒下来的钱?坐吃山空,这不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