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问汤嘉童,“我哥新开的酒吧,不要咱钱。”
汤嘉童舔了舔嘴唇,“不去。”
“装什么呀,谁不知道你最爱往酒吧跑了。”吴降其实只是嘴上看不上汤嘉童,但他实际上挺想和汤嘉童当朋友的,因为汤嘉童是真的目中无人,这点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胡说!”汤嘉童的脸热了,他的身体认为他在撒谎,但他嘴巴说自己没有,他的意识也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是邵祚的好妻子好男朋友,怎么可能喜欢进出酒吧那种混乱不堪的地方。
“你还不承认。”吴降嬉笑着。
两个人在外头聊到了下课铃响都没听见,等到上课铃响时,汤嘉童才想起返回教室。
他这会儿才发现,他老公不见了。
汤嘉童很焦虑地坐在位置上等,用手机给邵祚发消息,问他去哪儿了。
课上了几分钟后,邵祚才回来。
“你去哪儿了?”汤嘉童作势又要哭。
“主任叫我去他办公室。”
“他叫你去干什么?”
“元旦晚会,问我愿不愿意当主持人。”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汤嘉童红着眼连声直说,心脏发紧。
“我不要你穿着西装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要是别人说你们是天作之合我会死掉的。”
“我拒绝了。”邵祚说,“我没有时间参加他们的彩排,因为我要兼职。”
汤嘉童眨了眨眼,“那就是因为我嘛。”
邵祚没再和他聊这个话题,“听课。”
听课这件事情,失忆前后,汤嘉童都不爱听,他很快趴下准备睡觉,老师也不怎么管他,有管教这种未来摆着八千条路给他走的孩子的时间,不如把心思多花点在那些上学是唯一出路的孩子的身上,更何况,管了也不会听。
邵祚却不像从前那么放任他了,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