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姐妹们你老公长什么样,太见外了。]
[宝宝看看脸。]
…
汤嘉童回复了几条挖苦性质的评论,把他们气得上蹿下跳后,关掉了软件,点进了朋友圈——最新的一条刚好是吴降晒的他在酒吧里玩儿的视频,吴降丑死了,但这家酒吧看起来挺不错的。
汤嘉童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他心里有点痒,他在被子里咬着指甲,呼吸不过来了,才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他的脸被闷得红扑扑的,可表情却落寞自责——他为什么会想要去酒吧呢?难道是他不安分吗?不,他很本分的,他不喜欢那样的场所,他应该在家里乖乖等老公回来,然后给疲惫一天的老公一个亲吻和一个拥抱。
所以汤嘉童只是不安分地想了想,他没有真的出门,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床上团着。
直到邵祚带着一身深夜的凉气走进院子里,他敲了敲门,没动静,于是他拿出钥匙开了门。
床头上的小夜灯没关,其他地方都是暗的,就汤嘉童那张巴掌大的脸柔软单薄得像蝉翼一样在灯下发着光——睡着了。
邵祚把买的夜宵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顺手翻了两页汤嘉童的作业,一个字没写。
男生刚在桌前坐下来,汤嘉童就醒了。
“你回来了。”
“嗯。”
汤嘉童又快睡着,邵祚回头问他,“我带了夜宵,吃的话就起来。”
汤嘉童起来了。
邵祚给他带的是一份炸鸡,他自己并不爱吃这些东西,是听见补课的学生一直和他母亲念叨说想吃,邵祚认为爱缠人的想必口味也差不多,回来的时候就顺便给汤嘉童买了一份,炸鸡、年糕、芝士球,都买了,汤嘉童果然很喜欢。
其实邵祚只是想用吃的堵上汤嘉童的嘴,因为汤嘉童但凡醒着,那张小嘴巴就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刻。
汤嘉童吃了半份,重新刷了牙,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眯着眼睛,“老公,其实你也很爱我吧,我知道。”
“你下周的零花钱没有了。”
汤嘉童的表情一下凝固在脸上,他弹坐起来,“为什么?难道我不赚钱,我就不能花钱吗?”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邵祚快速写完了汤嘉童的作业,他像个无情的审判者,宣判道:“因为你的作业没写完,不止下个星期,以后如果你再不写作业,我都会扣你的零花钱。”
“不要这样!”汤嘉童赤着脚跳到地上,站到邵祚旁边,揪着衣摆,“不要这样对我。”
邵祚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他,“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