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嘉童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可以为邵祚洗衣做饭,但能不做还是不做的为好,他是爱邵祚不是爱吃苦啊。
这么一闹,天快黑了,公园还是游乐园,汤嘉童都没去成,不过他也不介意,他让邵祚把折叠桌搬到了院子里,在院子里写作业。
邵祚则在屋里做卫生、收纳,比较薄的衣裳都可以收起来了,汤嘉童的东西最好放在显眼的位置,因为他喜欢乱翻并且不会归位,再加上,汤嘉童早晚要走的,两个人的物品最好别混在一起,免得到时候带走的时候,弄得大家都乱七八糟的。
隔壁那个孕妇买了菜回来,汤嘉童问了她声好。
“我晚上烙饼子吃,你跟你同学吃不吃?”
汤嘉童说:“好!”
邵祚就知道。
隔了一会儿,那女人端着一篮子要洗的菜出来了,她捧着肚子,有点艰难地蹲下,然后边洗菜边问:“你们还在上学,为什么会出来住呢?家人不陪读?”
汤嘉童用笔顶着下巴,认真地回答她,“我们是离家出走。”
女人被吓了一大跳,“离家出走?为什么?”
“他们不让我们谈恋爱……”汤嘉童丧气道。
女人的大脑宕机,还是对小野鸳鸯呢。
“可是你们两个学生,离了家里,生活怎么办?”女人叹了口气,发愁似的,“不管怎样,家里人肯定还是为你们好,有什么话,好好说,只要不影响学习,谈恋爱又怎么了,你们家大人也真的是……”
汤嘉童觉得自己简直遇到了知音,是啊,谈恋爱又怎么了?
况且,就算影响学习,又怎么了?要是不影响学习,那怎么证明他们是相爱的呢?
汤嘉童靠在椅背上,忧伤地看着天空,作业一题没写。
天还没彻底冷,买的衣服暂时还用不上,翌日上学,汤嘉童照例在校服里面套着邵祚的衣裳,他喜欢穿老公的衣服。
校门口,邵祚让汤嘉童先去学校买早餐,汤嘉童不疑有他,身为老公的妻子,他就是应该给老公买早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