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没发生过,麻烦不会出现。
吴降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凑近汤嘉童耳边,“这不你老公吗?”
汤嘉童猛一把把吴降推开,“离我远点。”
少年回了头,看见了站在灯影底下的邵祚,对方脸色不太好看,可也没那么不好看,但对于邵祚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来说,不太好看,就等于心情非常非常非常坏。
邵祚找到人了,确认人没事,转身便离开了酒吧。
汤嘉童嗷一声,丢下酒杯追了出去。
街上人来人往,邵祚走得太快,汤嘉童几乎追不上他,他在后面气喘吁吁,流着眼泪道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出现在了酒吧里,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很乖……”
邵祚被他抱住了一条手臂,但还是固执地往前走,两个人拉拉拽拽,汤嘉童几乎被拖行,形成人行道上一道奇观。
“这是你的自由。”邵祚使劲往前走。
“不不不,这不是自由,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没有了自由。”汤嘉童哭着说。
但邵祚就是心狠,他要是不心狠,他长不了这么大,他将汤嘉童的手指掰开,大步上了路边一直在停着等客的出租车,在汤嘉童跳上来之前,关上了车门,窗外汤嘉童被砰的巨响吓得一怔,脸上的眼泪仿佛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发生了什么?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出租车真的开走了,而汤嘉童还没上车,汤嘉童终于终于意识到,他被老公抛下了,他蹲下嚎啕大哭。
他的爱是真的,他的眼泪也是真的。
只是邵祚不相信,不相信就是不够爱,汤嘉童再次明白了,明白为什么邵祚可以做到说抛弃他就抛弃他。
少年抽噎着起身,行尸走肉般在街道上游荡,有家不能归,有家不如无家,苦也,孽也。
该怎么说呢?
汤嘉童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