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汤姆不肯叫,两人一狗僵持了不知道多久,外头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种让狗都感到窒息的氛围。
“有什么话要好好说呀,不要动手打架,有什么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事情可以来找阿姨聊一聊哦。”是隔壁的阿姨。
汤嘉童用希冀的眼神望着邵祚,他小声喊老公。
邵祚走到电开关那边开了灯,抽了几张面巾纸,在汤嘉童面前蹲了下来。
少年的脸被邵祚捧到了手心里,眼泪也一串串滑进邵祚的手心,这张脸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哭得通红,邵祚的手指无可忍受地收拢,失忆是真的就好了,爱是真的就好了。
过了半晌,邵祚把眼泪都给擦掉后,说道:“狗丢出去,我们睡觉。”
汤嘉童还在抽噎,“可是没有人要它,它很可怜。”
“你有钱养他吗?”
“我的零花钱,你给我的。”
“这个月的已经花完了。”
刚擦掉的眼泪又怔怔地滑下来几串。
邵祚只是困了,不是认输,他把狗绳从汤嘉童手里拿走,“先放在院子里,但不允许进屋。”
汤嘉童抽抽噎噎地跟在邵祚后面,“可是要到冬天了,外面很冷。”
邵祚把邵汤姆的狗绳栓在了树干上,又给它接了一碗水。
“我们可以给他做一个狗窝!”汤嘉童抱住邵祚。
邵祚把汤嘉童推进了屋子里,“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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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嘉童昨晚睡得很不好,一直做被丢在空旷无人的马路上的噩梦,所以他一直往邵祚怀里钻,他只有抱紧了邵祚,被邵祚抱紧,才会感到被爱。
第二天,邵祚主动找到宣传部负责元旦晚会的老师,表明了自己愿意当晚会主持人的意向。
而吴降则一整天都一脸邪笑地看着汤嘉童和邵祚。
汤嘉童不理他,要不是吴降,他昨天也不会和老公闹矛盾。
快放学那节课,吴降又给汤嘉童扔纸团,同样被邵祚接到,邵祚没给他,反手把纸团扔到了垃圾桶,“交友不慎。”
汤嘉童马上明白,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以后再也不跟他玩儿了。”
邵祚扯了一下嘴角,他无意插手汤嘉童的社交,他只是不希望对方在自己手上出现意外。
放学前,之前来找邵祚问过题目的那个女生拿来主持人的主持稿给汤嘉童,还有邵祚,汤嘉童看见邵祚也有一份,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加入的?”
“第二节数学课下课后,你睡着了。”邵祚把主持稿放进桌子里。
“我好爱你!”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