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始作俑者,都是邵祚。
考完试后,汤嘉童把邵祚堵在了洗手间里,哭着问他,为什么。
邵祚慢条斯理地洗手,“没有为什么,我不支持抄袭。”
“可我平时的作业都是抄你的啊,为什么偏偏考试的时候不给我抄了?”
“我乐意。”
汤嘉童张了张嘴巴,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给自己的,竟是这样的答案。
太可怕了,他爱的人把他的丑态百出当做笑话看。
邵祚洗完了手,擦干后才转身给汤嘉童抹掉眼泪,汤嘉童打掉他的手,哽咽着说,“我真、真的伤心了,你这、这次哄不好我的。”
邵祚强硬地掰过来他的脸,垂眼淡淡道:“没人要哄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想要取得好的成绩,你得靠自己。”
“可是,我为什么要靠自己呢?”
好问题,连邵祚都被问住了。
而邵祚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却被汤嘉童的提问激发了一定的灵感,是啊,他为什么要求汤嘉童要靠他自己?
汤嘉童无所依靠,对他而言,不是更好么?
“下次给你抄。”邵祚看似选择退步,“这次是我不对。”
汤嘉童还是有点生气,而起他记性还没有那么差,他还记得,就在两分钟之前,他说邵祚这次将哄不好他,可是邵祚这次竟然低头了耶,汤嘉童觉得自己已经被哄好了。
但他不想让邵祚看出来,不想让邵祚以后恃宠而骄,他鼓了鼓腮帮子,眼里还是委屈的神色居多,“可如果你考得很好,我考得很差的话,你不会觉得我很丢人吗?”
“我也只是想给你长长脸而已。”
“不会。”
“那你可以多说点,安慰我吗?”
“……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邵祚认为,这段时间和汤嘉童的朝夕相处,他的智商已经被对方影响得有所降低,汤嘉童到底好在哪里?
后面剩下的两场考试,邵祚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和之前不一样的事,他把选择题答案都报给了汤嘉童。
汤嘉童把答题卡涂满了,他趴在桌子上,侧脸压着试卷,挤出一小团肉来,鼻尖被太阳照得发亮,琥珀色的眸子夹在笑弯了的眼睛当中,比猫儿还漂亮,他还用手比了个爱心给邵祚。
邵祚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又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眼。
一般来说,邵祚的每一科考试,所用时间都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在汤嘉童没有出现之前,与他作伴的就是题目,他已经很了解它们,但这一次考试,邵祚好几科都比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