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汤嘉童下车。
汤嘉童复述了一遍下车,用邵祚那样的冷冰冰的语气,然后更加地抱紧了邵祚,“你以为你这是宾利吗?”
邵祚把汤嘉童送回了家,给了他晚饭钱,叮嘱让他在家别乱跑。
“好啦好啦知道啦。”汤嘉童很乖地在书桌前面坐下,摸着邵汤姆的头。
这几天,汤嘉童都没有去捡过垃圾,因为晚上挺冷的,他也知道邵祚不希望他到处跑,没有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妻子总是不着家,这点,汤嘉童明白。
但今天租借礼服的事件出现,汤嘉童便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继续之前那份工作,一个家庭,需要用钱的地方真是太多了。
原来要撑起一个家庭这么难啊。
汤嘉童一边从院子里的墙角拖出自己的蛇皮口袋,一边把绳子套在邵汤姆的头上,他想,他是养不起邵祚的,如果把他和邵祚的位置调换过来,他会带着邵祚殉情,那同样是一种爱的证明。
临近出门,却见许朴跟在隔壁阿姨身后,擦着眼泪进来。
他好奇地站在旁边看。
隔壁阿姨和他打了个招呼,摘下许朴肩膀上的书包,让他洗把脸,吹吹风,清醒清醒再进屋。
最后独剩许朴一个人在院子里。
许朴看向正要出门的汤嘉童,“我按照你说的,亲了我朋友一口,结果他反过来亲我嘴巴,我就给了他一拳,我们打起来了,老师喊了我妈妈过去,说再打架就记过处分,而且,我朋友的妈妈,很过分地骂我和我妈妈。”
“有钱就能随便侮辱人吗?我再也不会跟他玩儿了!”许朴拧开水龙头,接了捧冷水狠狠搓着脸。
汤嘉童的嘴巴张成了一个鸭蛋,好缠绵悱恻的爱情啊。
“我有洁癖你知道吗?有钱也不能随便亲我嘴巴。”许朴湿淋淋地站在汤嘉童面前,矮了一个头。
“那你朋友生气所以才亲你嘴巴?”
“他好像没生气,但是我生气了。”
汤嘉童摸着下巴想,“你们可能不合适。”
许朴也觉得汤嘉童说得对,到底比自己大几岁,就是不一样,只需一招,就验证了他朋友是不值得的人。
“朋友以后还能再交,就是,”许朴往屋里看了眼,“让我妈妈受委屈了。”
汤嘉童也很爱自己的妈妈,于是说:“他们家很有钱吗?”
“就几个连锁超市而已,我才看不上呢,以后我会赚更多钱,让别人再也不敢欺负我妈妈!”
汤嘉童看着许朴比自己还要稚气的脸,还有脸上神气笃定的表情,突然感觉头有点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