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了血丝。
汤嘉童哭着,“我听不懂。”
汤嘉童一直哭,为什么表现得那么爱自己的邵祚可以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他宁愿自己没有想起一切,那样,邵祚还是会将他视若至宝。
邵祚一直没有走,他保持着与汤嘉童的距离,待到汤嘉童哭累,静下来,他才忽然问:“汤嘉童,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汤嘉童的哭声一下消失了,他声若蚊蝇,“一定要交往吗?不交往我也会给你钱花的。”
“我有说我想要你的钱吗?”
汤嘉童不明白了,穷成这样,还不想要钱,那想要什么呢?
邵祚走了出来,他站在台阶上,比汤嘉童高出了大半截身子,他枯木般折下腰,唇瓣先是落在了汤嘉童满是泪痕的脸颊上,一路下移,最后轻轻印在了汤嘉童的唇上,他没有深入,慢慢拉开距离,也不过一指,他直勾勾地看着怔愣住的汤嘉童,“我想要你。”
汤嘉童攥紧了手里的半只狗窝,脸浮红云,脸上的眼泪都被蒸干了,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邵祚说,“要绝交还是要交往。”
汤嘉童说对不起,还没忘说:“我很少对人感到抱歉的。”
邵祚垂下眼,轻轻地嗯了一声,这次他关上了门,并且再没有打开过。
半个小时之后,吴降家里的车,驶到了汤嘉童面前,穿着睡衣的吴降从车上跳下来,“哇哦哇哦哇哦,被你老公赶出家门了?”
汤嘉童心不在焉,“把行李搬上去,我先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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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汤嘉童发现自己的座位被调换了,他的同桌不再是邵祚,而是吴降,汤嘉童走到邵祚旁边狠狠推了他一把,过后,他跑到陆淳旁边,把陆淳也推到了地上,“都怪你。”
上课,汤嘉童无精打采趴在桌子上,吴降也趴着,“你跟邵祚真吵架啦?床头打架床尾和嘛,我去帮你问问他怎么想的?”
“用不着,”汤嘉童咬着牙,“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怎么会没有呢?你前段时间还叫人家老公呢。”
“我没有。”
“老公~”
汤嘉童不再搭腔,他把脸埋进了臂弯,邵祚不理他了,他好难过,为什么病好了就不理自己了呢?难道不应该更爱自己一点吗?
想不明白,汤嘉童在上午的课结束之前,他就离开了学校,打车回到了家里。
少年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家门口,吓了保姆一跳。
“小少爷怎么自己就回来了?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