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气嘛,我发视频只是为了证明我很好看啊。”
邵祚关上门,把他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放到了椅子上,“下次别再发那种视频。”
“是太骚了吗?”
“嗯。”
“好吧,我知道,你是吃醋了,”汤嘉童在椅子上盘腿,“我的夜宵是什么呢?”
邵祚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份热狗。
邵祚有洁癖,他拿出热狗给汤嘉童后,就往书包里喷酒精,然后把书包挂到了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汤嘉童捧着热狗大口朵颐,突发奇想,“邵祚,我们一起建一个情侣账号怎么样?哇,真是很难想象会有人不羡慕我们不祝福我们呢!”
一般这时候,都是汤嘉童自言自语自娱自乐,邵祚会倾听,但不会参与讨论,但今天邵祚却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擦着手上的水,“可以。”
汤嘉童愣了一下,随即欢呼,他站到了椅子上,“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下来。”邵祚看着他。
汤嘉童忙不迭地从椅子上下来了,重新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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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汤嘉童上课一直打瞌睡,因为他昨天晚上兴奋得一直不肯睡觉,捧着两个手机在邵祚怀里忙活个不停,两个手机屏幕的灯照耀着邵祚,邵祚也没睡好。
在两个人一齐低头抵着桌子睡着后,讲台上老师忍无可忍,让两人站着听课。
汤嘉童站起来后,“不用站走廊欸,真好。”
下午放学,汤嘉童依旧想要回出租屋,但邵祚不许,让他回自己家。
汤嘉童要哭,“为什么?”
“我那里鱼龙混杂,我晚上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邵祚一边捋着他的头发,一边低声说。
“我不怕。”
“我怕。”汤嘉童于邵祚就如木雕之于邵祚,甚至更过,他不能容忍汤嘉童有出现任何一点差错的风险。
“那你去我那里住。”
“我要兼职。”
“我给你钱好啦,我把汤瑁山那张卡给你,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邵祚轻轻摇头。
汤嘉童要生气了,“反正你让我自己呆着,可以,没问题,那我就发骚视频,我隔半个小时发一个!”
“……”
邵祚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汤嘉童,汤嘉童一开始还梗着脖子和对方对视,后来就慢慢开始心虚,移开目光。
“你发一个试试。”邵祚说。
汤嘉童最不怕威胁。
“试就试,谁怕谁!”
然后,大庭广众的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