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纵虽然明里暗里帮助行动小组,但却一次都没去过基地。
商凌回答道:“她的一生太长了,我无法完全了解她,更不用说信任。我只会把她当成合作对象,只涉及利益交换,不会有更多的信赖关系。我希望她能提出具体的条件,而不是用模糊的‘信任’这种词。”
景英纵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笑:“我这样的人会被利益驱动,夏思瞬却不会被利益打动。既然你是这样的想法,就做好一辈子都无法争取到这个合作对象的准备。”
商凌反过来问:“那您呢?您对她的信任从何而来?”
“我?”景英纵说着,把雪茄含到嘴里,雪茄随着他说话上下微微摆动着,“她还在坐牢的时候我观察过她。”
“我知道你今天来,是想找我了解夏思瞬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我刚好有一点资料,你拿回去看吧。”
商凌临走时,景英纵给了他一盒光盘。
光盘共有四张,里面是调取出去的监控录像。录像画面右下方的水印上标注着“永久岛监狱”。
这是景英纵所说的“观察过她”的资料。
商凌不知道这些监狱的公共区域监控录像是景英纵从哪里弄来的,但绝对不是正常渠道。
录影画面内显示十五年前某月某日。
[囚犯们像灰色蚂蚁一样涌入饭堂。
[夏思瞬也在其中,她端着饭盘坐下,一个黄发的囚犯在她对面坐下,把自己的饭盘:“我们换一下,你吃我这份。”
[夏思瞬接过,沉默地吃完了那份饭。就在这时,黄发囚犯大声笑起来:“我放了死老鼠!你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吗?”周围的囚犯有些在窃笑。
[那个黄发囚犯衣服上挂着标识,证明她刚进来不久。这是她试图让初来乍到的自己在这里成为监狱头头的举动,也是对其他囚犯的服从性测试。
[夏思瞬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露出更多的表情,她拿起饭盘走了。沉默迎来的是更多的羞辱和嗤笑,以往那些相处还不错的狱友都开始看轻她,加入新的阵营站立场。
[晚饭后是社会融入训练。社会融入训练是狱友们最喜欢的活动。这是漫长的一天中短暂的新闻播送和娱乐时间。
[灰色蚂蚁涌入观影厅,各入其座,观影厅内暗下来。大屏幕挂在墙壁中央,投影仪亮起来的时候,像人的眼皮抬起后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
[忽然,坐着的囚犯们像鼓泡一样从某个点开始炸开。
[在骚乱中,狱警暂停播放,站起身过来处理场面之前去开了灯。
[灯光乍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