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止是这次私自定位。
明明已经私自定位她很多次了!不然怎么他们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她?
商凌问起了转账两万人的那件事:“不过,为什么你会以那种方式出手干预张某的事件?”
她反问他:“你觉得我行事太张狂,惹来麻烦?”
他否认:“并非。”
她一副挑事佬的态度,指出:“但你的脸上就写着:今天这个乱子是夏思瞬惹出来的,还害得我们必须出手救她,真是烦死了。”
商凌:“……”
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却也没有解释。
夏思瞬的态度缓和了一些,她微笑着道:“算了,我解释一下我的动机吧。”
她那样做就是想把这件“小小的杀妻案”闹大,看那些人血流成河。
每次出事,愤怒的民意闹一阵,但最终,上头从来不会把处理结果拿出来。
他们看着民众闹,看着民众发声,任由民众义愤填膺,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时间一长,新的不公义就会出现,而这个旧伤疤会被遗忘。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光明正大的“未处理”。
“群众从来没有得到过公义的审判结果,这就是我的动机。”
她坦然地道。
她本来不想对他解释,但既然他是那个计划的策划者,那么她想他应该能理解。
商凌的表情滞了滞,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唇角抿着,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缓慢收拢蜷缩。
期间他的视线避开了片刻,又回到她身上。
“抱歉。”他说。
“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她还是道了谢。
两人同时说出话。
他看起来有点尴尬,再次转移话题:“你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