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翻过来,钥匙的另一面刻着另一个传送标记:“你忘了吗?你上次请人给我做过另一个标记。”
夏思瞬这才想起她上次还拜托过卫枫给洛熔做回程票:“噢,我想起来了。”
洛熔笑着看着她:“我还把这个标记给了你一份,关于我的事就那么容易忘记吗?”
还没等她回答,他就使用传送标记离开了。
浴室内花洒的水声持续。
洛熔迅速整理好外表,关掉花洒。
他把回程传送标记的地点定在浴室,又在门锁系统上做了手脚,在他逃离的时间段如果有人开门,浴室花洒就会自动开启,假装有人在里面洗澡。
他换上浴袍,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撩了一下,打开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吹好头发换好衣服,他走出浴室。
昆顿还在,正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审视地看了他一眼。
“父亲,你怎么会来这里?”洛熔装作诧异地道。
昆顿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丝毫没有不久之前饭桌上那副慈祥的模样,他从手边抽出一张照片,抬起来给洛熔看。
照片上是夏思瞬。
“这是你床头柜上放着的。”昆顿的手指一松,照片飞到了地上。
洛熔的目光跟着照片飞落的轨迹往下坠:“那是我没看完的资料,您明明知道床头柜上还有其他照片的。”
“是啊,”昆顿冷笑了一声,“连人家一百年前黑白的结婚照片都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