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者、董事会成员,都在问热度榜上的话题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谣言,那么洛熔在哪里?为什么洛熔的电话关机?
顾问实在没办法,层层上报,终于拨通了昆顿的电话。
电话是秘书接的,秘书回答道:“昆顿先生在急诊室。”
“我们遇到了严重的公关危机,关于洛熔失踪的谣言已经——”
秘书遗憾地道:“我知道,但我没办法,我也不知道洛熔在哪里,昆顿先生目前无法出面回答。”
电话挂了。
公关部顾问双手握拳,似乎要重重地砸在桌上,却是轻轻地放下。
天塌了。
夜盘的股价在暴跌。
询问的电话还在源源不断地打来。
最关键的是,继承人洛熔是不是真的失踪了?
公关部在这一点上不敢随便引导舆论“辟谣”,他们虽然胆大包天,但“辟谣”这种事还是得谨慎,免得自己被自己打脸。
官方机构可以辟谣,公信力没了就没了,下次照样有大把的人信。但作为商业集团,公信力没了那是真的没了,股价掉了那是真的掉了。
公关部门只能暂时转移焦点,制造新的热点。
于是,在一夜之间,好几个明星被挖出了天大的丑闻,这些从前积攒着的陈年旧事纷纷被“曝”了出来,占据热度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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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早上了。
还是没能找到进入陶土胚子的方法。
夏思瞬揪着学渣彭多斯让他做了几个试验:把陶土贴在昆顿身上,昆顿没能进入陶土胚子;把陶土贴在她身上,她也没能进入异空间,这说明陶土胚子里大概率只能存在一个人。
“你的异能不仅是单线程,而且没有手刹,太烂了,你应该不断升级它的。”她吐槽道。
学渣彭多斯只能不停道歉:“对不起,我实在太懒了,我以前没有学好。”
商凌那边还是没有找到关于“陶土塑形”的情报。
夏思瞬只能自己想办法。
她叮嘱程闻安:“你继续看着,别让昆顿睡着,让我安静一下。”
旁边被倒着吊起来的昆顿已经困得浑身发怵。
他的痛觉已经完全麻痹了,绳索勒进皮肉,起初火辣辣的疼痛演变成了僵尸般的麻木,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的四肢在哪里。
困意不断攻击他的大脑。
虽然以他现在被倒吊着的姿势,闭上眼睛已经变成了一个反重力的行为,但他的眼皮还是一次一次地与重力作斗争。他的大脑尖叫着要睡眠。
每当他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