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君竟然弥合了这种分歧。
夏思瞬想到这里默默感叹微妙的默契:“把视频发给我,我会及时转发。”
什么局部合作或者全面合作。合作就是合作,合作就是你听我的我听你的我们把不同的意见敲敲打打这里捏捏那里捏捏努力变成同一个,这就叫做合作。
电话结束。
夏思瞬重新走回原地,看向眼前的两个人质。
虽然商凌让她小心一些,但她丝毫不担心警察的到来。她把昆顿和彭多斯两个人都绑在这里,等警察来了,她和程闻安就跑。警察进门后,真正该感到害怕的是昆顿。
“原来你接近洛熔就是为了报仇?”被倒吊着在一边的昆顿突然道。
猪好端端的怎么开口说话了。夏思瞬纳闷地瞥了他一眼,没准备理会他。
昆顿实在无法再忍受了。
倒吊着的姿势让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因为疼痛和困意,他找不到自己的头、四肢,只有愤怒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多年身处高位的习惯让昆顿擅长讽刺、羞辱、肆无忌惮地怒骂。对待洛熔是这样,对待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见夏思瞬无动于衷,又见一边的程闻安冷漠地凝视着他,便冷笑了一下,开始酝酿羞辱人的大招。就算是死,他也要骂着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