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逃出联邦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景英纵也知道商凌的存在。”
他们掌握了商凌的消息,顺着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基地的位置就会暴露——说不定已经暴露了——如果对方找个借口除掉程家、没收那片山地,机会多得是。
整个主角团的存在,从第一步起就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中。
领会到这一点,很多之前觉得隐隐奇怪的点一下子通了。比如实验室把程闻安带走,后续程闻安逃走对方却没有再追查。
只要商凌他们放弃大肆宣扬,敌人甚至可以纵容他们小打小闹地发动攻击。
这是最具有侮辱性质的失败。
夏思瞬几乎不敢想象商凌那种自尊心强的家伙知道这件事后会崩溃到什么程度。
“还有其他内容吗?”
洛熔摇头道:“没有了,只有这一条。但这一条也足够让我闭嘴了。”
*
两人沉默地各自忙活了一会儿。
洛熔忙着看地面。
夏思瞬忙着思考那封威胁信。
洛熔突然打破沉默:“你喜欢他的脸吗?”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桌上,没有看她的意思。
“谁?”
“程闻安。”
夏思瞬认真考虑一下,回答道:“所有好看的脸我都喜欢。”
“不是。”
洛熔的声音里有一丝扬起来的弧度,他的神色依然如常,只是抬起眼注视她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洛熔并不认为夏思瞬对程闻安有什么情感,只不过,出于怜悯,她给了程闻安一点名为“允许”的恩泽。
对于她漫长的人生来说,词典里有关“爱情”的词大概已经消失殆尽。她也不会对只有她年纪的零头的小家伙产生爱慕之情,因此,这是怜悯。
怜悯这个词对于任何一个还在渴望爱情的年轻人来说都残忍得可怕。但夏思瞬不是年轻人,她是长生种。
“我觉得你对他只是怜悯而已。”
“那为什么要问脸呢?”
洛熔的嘴唇张了张,他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回答。
他知道,而且很明确地知道。
但为什么没有给他怜悯呢?他一遍又一遍地想。
他只能告诉自己,因为程闻安卑鄙地长了一张和梁照黎相像的脸。这是命运的不公。命运给了他世仇,命运给他关上了一扇门。不但如此,命运又给别人开了一扇窗。
唯有把罪责推到其他因素上,他的退缩、焦灼、懦弱,才能显得不那么失败。
“我不问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