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我的每一句话你都会接住呢。”他突然说。
她惬意地躺在大平层公寓新添置的懒人沙发上,深感还是打工人懂打工人,盛降的眼光真的很不错:“你想让我不说话,然后让你的话掉下去?”
“我以前的老板一句话都不会说,我一个人忐忑不安地说完话后,通过察言观色来明确他们的想法,确认他们的'嗯''知道了''你再去改改'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很烂,谈话没有效率。”她毫不犹豫地抨击道。
盛降搬来一张小马扎,坐在懒人沙发旁边,也不坐正,侧着身把胳膊肘往沙发边上一搁,手腕松松垮垮地垂着,稍微越过一丝懒人沙发围出的界限,半撑半靠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