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好喝,这个牌子的苹果汁太酸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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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瞬本来是去问商凌“为什么盯着我看”的。
结果她没有从商凌那里获得明确的答案,但她想她可能已经获得模糊的答案了。
她回到梁照黎身边,正式开始怀疑梁照黎是不是真的自闭。
今天的这次会议只是常例交流,没什么重要的事项,就像下午茶一样。因此真繁也大胆地加入了胡言乱语的行列。
梁照黎比真繁更早开始接受社会化教育,但真繁现在已经很好地融入了同伴的氛围,而梁照黎甚至开始用键盘打字代替和她说话。
她苦恼啊。
她担心是不是她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因为太专制而导致他自闭了。
她又担心是不是之前的环境影响,真繁一直被养得壮壮的,而梁照黎被关在阴冷黑暗的地方,导致性格完全不同。
脑子被盘得滋滋冒火花。
夏思瞬最终还是决定直接问梁照黎。
她招了招手,他沉默地扑过来拥抱她,尾巴一圈一圈地缠绕住她。
“你为什么不喜欢说话?”她问。
“……”
她能感觉到他想说,但是又憋回去了。那种欲言又止的心情仿佛有形状有重量,让他的动作都显得心事重重的。
她便道:“说出来没关系的。不想说也没关系。”
梁照黎圈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手掌心贴在她的脊背上。
“不敢。”他低声说。
她很快抓住那个话头:“为什么不敢?”
他的呼吸变浅了一些,他似乎在斟酌词语和句式,犹豫了一下:“你会讨厌。”
她感到好笑:“我讨厌?我不会讨厌的。”
就像真繁那样叽叽喳喳的也行。她最怕的还是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闷在心里,导致她不清楚他的需求、忽略了他。
就在夏思瞬思考到“需求”这个词时,就像心有灵犀一样,梁照黎也想到了那个词。
他说:“需求。你会讨厌太多需求。”
他突然说出这句话,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好厉害,居然会说这么复杂的概念”。
随后她意识到,他的想法和她的想法在相同的点上卡住了。她担心忽略他的需求,他却担心他的需求给她造成麻烦。
她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那我按照我的理解扩展一下,你看看我理解得对不对:你觉得你一说话,就会无形中提出很多需求,给我造成压力,对不对?”
“比如,你说喜欢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