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幕的另一头,研究员正在记录:“未出现应激反应。个体保持静止,可能已识别来访者身份。”
“彤彤。”
刘妈妈走近,从背后抱住了那具身体。
她的手触摸到了金硬币身上粗糙的伤口,一往下摸,还有。
眼泪涌了出来。
最后一次和彤彤打电话时,她骂她。彤彤辞职了,她说外面的工作不好找,就彤彤这年纪连公务员考试都不收了。是她先挂掉的电话。
现在想来,都是她的错。
她不该骂彤彤,有没有工作都没关系,辞职也没关系,不该那么说。赚得到钱或者赚不到钱都没关系。
“彤彤。”
金硬币没有动,只是呆呆地在原地,不敢转过脸来。
虽然没有回应她,但刘君秀知道这是她的女儿。沉默、善良、笨拙,连逃避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这分明是她的女儿啊!
一样的性格、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而且还认得出她,怎么就变成怪物了呢?
可所有人都说这不是她女儿,其他人说这是“怪物”,研究员说这是“核尾”。
可她认得出她啊!
能认得出妈妈的,怎么可能是怪物呢?
刘君秀下定决心,去拉金硬币的手臂:“彤彤,我们走吧。”
逃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