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如果是异变者干的,那为什么只杀乔珑一个人?乔珑当时并没有走在最前面吧。我记得最前面的是安管小队的队长。”
沉默了几秒。
大脑已经开始补足想象和回忆的画面。
在理智和情感的挣扎中,另外一人还是坚持了立场,但底气已经开始消失:“不可能吧,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作案,谁那么大胆子?还有艾泱的能力摆在那里呢,一瞧不就知道了?不会的,不可能有人那么蠢的。”
第一个人越发压低声音:“你没听艾泱说吗?他的能力只有二十四小时的期限,而我们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他的能力局限性。只要在在二十四小时前就动手,不就行了吗?”
那人顿了顿,以便搭档有时间理解。
“凶手就是抓住了艾泱的局限性,ta断定艾泱发现不了!”
搭档咽了口唾沫,显然已经开始动摇了:“那也太夸张了。谁的异能那么强,二十四小时前就能动手?”
“多得是。”那人的声音贴近了,两人的悄悄话变得更加隐秘。
“你看潘颖游,她的异能完全有可能做到。只要让乔珑身上沾上她的操纵线,甭管二十四小时七十二小时,还没收回操纵线就能随时动手。”
“不可能吧……”
正在偷偷说小话的两人旁边掠过一阵风,正是潘颖游,作为队长,她急匆匆地路过,安排调度。
但她突然停下,仿佛听到了她的名字一样,皱眉质问:“在鬼鬼祟祟说什么?”
其中一人立刻鹌鹑一样缩起脑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另一人却没有退缩,抬起头直视潘颖游:“我们在说,凶手是不是就在我们中间,我们两支小队,除去受害者和艾泱,总共有十四个人,人多,谁都注意不到谁。”
潘颖游觉得无语:“那你说是谁?你怀疑谁?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说闲话!”
那人镇定地道:“首先我怀疑,和乔珑有过节的人。”
这话一出,潘颖游脸色黑了。
和乔珑有过节的人,她就是其中一个,而且在昨天傍晚她还和乔珑当众有过言语上的不愉快,组队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
“你怀疑我?”她冷笑。
“我没有提到你,我只是说和乔珑有过节的人,还有其他很多人呢。”
潘颖游是个脾气暴躁的,她可以忍受被背后指指点点,但无法忍受当面阴阳怪气:“你跟我过来,我们再仔细把话说清楚!”
*
礼堂外逐渐开始混乱。
礼堂内也同样有些气氛紧张的苗